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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告訴我,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好不好?”
榮錚的聲音太近了,人也太近了。
許見陽覺得自己的鼻梁被蹭得有些癢,便低頭躲了一下。
誰料,榮錚看到許見陽低頭,便覺得她的脖子不舒服,他沒說話,但寬大溫熱的手掌挪了位置,指腹蹭過那雪白皮膚上的一顆小痣,輕重得當地按揉著僵硬的後頸。
這還沒完。
榮錚感受到手下按摩的地方紓解了一些之後,就牽著許見陽,讓她坐到了椅子上,自己反倒屈膝半跪下去。
他攏住那兩隻發涼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裡暖著,然後略微仰著頭,注視著許見陽,又說道:“告訴我吧,我想為你多做點事情。”
許見陽坐在椅子上,微涼的雙手被包裹在了乾燥滾燙的手心中,她垂眼看著姿態虔誠的榮錚,平靜憂思的神色一動。
這個人,好像從來不會和她說不。
離婚那件事除外。
許見陽抿了抿唇,她動了動被裹住的手指,看向仰望著她的榮錚,輕聲說道:“我有一個朋友出了一點意外。”
許見陽挑著能說的事情大概講了一下。
榮錚一直安靜地聽著。
許見陽說完之後,榮錚看著自己手心裡捏在一起的幾根蔥白如玉的手指,他輕輕地撫開無意識地捏在一起的手指,揉了揉上麵的紅痕,然後看向許見陽,語氣沉穩堅定地說道:“最多三天,我會幫你那個朋友處理好這件事。”
聞言,許見陽有些詫異。
這麼篤定的嗎?
許見陽還想多問兩句,榮錚卻扶著她站起身,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表,說道:“很晚了,你明天還要上班,現在該休息了。”
確實很晚了,已經快要淩晨一點了。
許見陽自己倒是沒什麼,她上輩子熬慣了,今天就是通宵不睡,明天也能照常工作,但榮錚好像還要早起訓練,確實不能睡太晚。
“嗯,那我們睡覺吧。”
同床共枕這件事,有一就有二。
自從上次榮錚忽悠著許見陽蹭上了一個床邊邊,後來的每一天,他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蹭上床,次數一多,許見陽也就默認了床要分出去一半的這件事。
反正榮錚一直很守規矩,躺到床上之後,壓根就不用許見陽開口,他就自覺地隻躺在床邊。
今晚也是這樣。
許見陽裹著被子躺上床,又在班群和私聊回了幾條消息之後,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床邊的榮錚依舊規規矩矩地躺著,一動不動,呼吸勻稱,像是也陷入了深度睡眠一樣。
直到許見陽徹底睡著,呼吸平穩之後。
榮錚悄然睜開了雙眼,他小心翼翼地側過身,目光鎖定已經睡著的許見陽,被子下的胳膊探過去,熟練地把人攬進了懷裡。
懷裡多了一片溫軟,榮錚無聲喟歎著。
他很喜歡這個姿勢。
一張床,一個枕頭,貼得這麼近,隻需要微微低頭就能親到。
一開始,榮錚是不敢這麼乾的,事情的轉折點發生在榮錚上床睡覺的第三天。
那天早上,榮錚一覺醒來發現懷裡多了一個人,他在驚喜和自責中糾結了片刻,最後裝作無事發生地下了床去處理自己、洗衣服、買早飯。
他用一整天確認了許見陽沒有發現這件事,於是當晚就大著膽子開始偷摸摟著人睡覺。
膽子一大,就大成了習慣。
榮錚攬住人不放手,低頭親了親許見陽的額頭,一手掖了掖被子,一手拍了拍老婆的後背,最後調整一下姿勢,然後才抱著人準備睡覺。
翌日一早。
許見陽依舊什麼都沒有發現,她打著哈欠起身,拿起床頭已經準備好的衣服換上,穿上鞋子,走出臥室。
推開臥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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