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個丫鬟出府。”
喬宛看著那婆子，“我說的可對？”
婆子嚇得瑟瑟發抖，抬眼偷覷主子們的眼色，咬了咬牙道：“是！”
“你可還記得那個丫鬟長什麼樣？”
婆子拚命搖頭，“因是夜裡，她又戴著風帽，沒看清臉……”
喬宛點了點頭，吩咐外頭，“把外頭那個也帶進來！”
這次進來的是個年輕男人，瘦瘦高高，長相精明，若是長期與藥材為伍，或許認得他。
春桃介紹，“這是東都街頭有名的藥材供應商，姓金。”
金老板還以為今日被請進侯府是有大生意要談，這會兒喜氣洋洋的拱了拱手，“貴人有任何需要的藥材都可說出來，金某不才，這方麵還算有點人脈。”
喬宛點點頭，“鴆毒可有得賣？”
金老板渾身一凜，“這可是禁藥……金某不敢沾手……”
“不敢沾手？那你前夜怎會賣給一位姑娘？”
金老板打了個哆嗦，“怎麼可能，我……”
“我敢叫你來，便是有十足的證據，你若不認，我現在就捆了你去衙門！”
喬宛聲音淡淡，卻有種令人恐懼的威懾力。
金老板很會審時度勢，瞧這個陣仗，猜到定然是大宅院裡的妻妾爭鬥，他猶豫著要不要說，或者模棱兩可的說一些，誰都不得罪。
喬宛看著他，“我以鎮北侯夫人的身份向你保證，隻要你一五一十的說出來，此事便不再追究。”
金老板一下就認清了形勢，跪下來磕了個頭，“我不知那姑娘是誰，也不知道她是哪個府上的，她給得實在太多了，我才賣給了她！不過份量不多！她說是給有孕的婦人爭寵用的！隻要小產的跡象，卻不能真的小產……”
這座東都城裡，醃臢事數不勝數，尤其是這些高門大戶，更是屢見不鮮。
金老板早就見怪不怪了，隻要來人寫下保證書，確保藥物離手概不負責就行了。
他給得也的確不多，連隻老鼠都未必能藥死，而且還摻假。
“我叮囑她加進飯食裡，隻吃一兩口，那樣最多見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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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老太太緩緩站起身，愕然的看向柳氏，“她竟然給自己下毒？”
柳氏內心惶惶，但也實在不知道事實如何，隻好凶惡的看向喬宛，“你血口噴人！她怎麼會那麼傻，傻到傷害自己的親生骨肉？”
“母親，您這耳背的毛病是該好好瞧瞧了，金老板已經說了，柳映雪以為用藥不多就沒事，不光能陷害到我和梅香，還能博取侯爺的同情，若非意外，這可是一箭三雕的好買賣！”
喬宛哼笑一聲，“我該感謝上天有眼，不讓奸人得逞！”
柳氏被她氣得半死，“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沒準鴆毒就是你自己買的，賊喊捉賊罷了！”
柳氏語出，底氣又足起來，看得老太太滿心疑惑。
究竟是怎麼回事？
喬宛也不急，淡漠的看向金老板，“你可還記得那個買毒之人的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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