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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喬宛渾身熱汗涔涔，腿都軟了。
蕭讓終於放過她，替她理了理衣裳，將她抱進浴池。
池水帶走了她身上的熱汗，也帶走了那股屬於蕭讓的氣息。
她閉了閉眼，覺得手腕都酸了。
蕭讓靠在池壁上，雙手橫撐著，一派落拓風流之姿。
“這才哪到哪？比起夫人那晚……不過是小兒科。”
喬宛閉著眼，聲音裡還夾雜著剛剛的顫抖和喑啞。
“你閉嘴……”
蕭讓看著她，目光一寸一寸在她身上流轉，“日後你每天都要來，伺候筆墨，伺候梳洗，伺候……”
他哼笑一聲，“像我的房中人。”
喬宛“唰”的睜開眼，眼底全是驚駭，“你瘋了？”
“怕什麼？李聽雲巴不得你受我寵愛，這樣他才能保住自己的命……你又何苦替他守貞？”
誰要為李聽雲守貞了？
她怕的是悠悠眾口，怕的是自己的名聲不保，和李聽雲又有什麼關係。
喬宛皺眉看著他，“你就不怕公主知道？”
“她不會知道的。”
“你到底想怎麼樣？”
蕭讓哼笑一聲，站直了身子，緩緩走近，他拂開的泉水衝向喬宛，帶起一圈一圈酥癢。
喬宛咽了咽嗓子，不由自主的後退。
蕭讓步子大，很快近在咫尺，一隻手攬住她的腰，一隻手挑開她麵頰上的碎發。
他故意靠得很近，壓住她的耳廓，“不想怎麼樣，隻是覺得你現在的樣子絕美，想多看看。”
喬宛控製不住的發抖，“你就是想羞辱我！”
“你非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
說著，蕭讓托起她的身子，“喬宛，你的確有讓人癡迷的資本……”
喬宛不得不仰起頭，長又慢的呼吸。
其實他們還沒到那一步，蕭讓不知在等什麼，隻是用手和其他方式，那樣的廝磨也很要命。
喬宛伏在蕭讓的肩頭，不得不摟緊他堅實的臂膀。
月光影影綽綽的透過窗紗，她控製不住的顫抖，隻有死死咬緊牙關才能控製住那種荒唐的衝動。
她覺得自己快瘋了，這個世界都瘋了。
但須臾的快樂又令人沉醉，她不知道自己想怎麼樣，蕭讓想怎麼樣……往後如何？是生是死？
走一步看一步罷了。
喬宛趁著最後一縷夜色回到侯府。
春昭堂前，一抹鬼魅一般的黑影立在那兒。
喬宛心驚，隻想目不斜視的走過。
那道黑影卻突然撲過來，死死抱住喬宛。
一縷濃烈的血腥味鑽進喬宛的鼻腔，她拚了命的掙紮。
“李聽雲！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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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聽雲恍若未聞，一口咬在喬宛的肩頭，“他碰了你哪裡？”
他的手在喬宛身上遊走，“這裡？這裡？還是這裡？”
喬宛的心跳很快，很怕李聽雲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她啞著嗓子，“你放開我！否則蕭讓不會放過你！”
李聽雲的動作一滯，緩緩放開了手。
天邊已經隱隱有了浮白，他看清了喬宛的臉，白裡透紅，帶著一點嬌軟和羞怯。
她和蕭讓……她和蕭讓……
李聽雲目眥欲裂，“你還真是……不知廉恥！”
喬宛平靜地看著他，“是侯爺把我當做禮物送出去的呀，我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你現在又來怪我？李聽雲，你好意思嗎？”
李聽雲一噎，猛的往前一步，“若非你勾引了他，他怎會開口要你！這世上美人那麼多！風情的、純情的……隻要他想，什麼樣的要不到？喬宛，明明是你放蕩，還有臉來怪我？”
喬宛靜靜地看著他，看清了他眼底的痛苦和絕望。
倒像是一副無奈的悲情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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