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潼,是我蔣南洲的妻子
陳敏君忍不住開口:“江意潼,你怎麼亂咬人啊?”
江春山也冷斥:“你妹妹馬上就要出國留學了,怎麼能跟你一樣早早嫁人?”
江意潼諷刺:“所謂的出國,不就是花錢到國外吃喝玩樂幾年。”
江春山惱怒:“你今天到底怎麼了?是不是要逼我動手?”
叔叔江君山煩躁:“好了好了!這都火燒眉毛的時候你們不要再扯那些沒用的好不好?”
江春山也醒過神來,壓迫十足地盯著江意潼:“我跟你講,你在琴島怎麼得罪的辰風,就怎麼賠罪,讓他回心轉意,跟你結婚!”
向來父親一生氣,就害怕的不敢抬眼的江意潼今天真的變了。
她脖子一梗,硬氣道:“我不賠,我沒罪。”
江春山已經拿出手機撥號碼,咬著牙道:
“這由不得你,你別以為江家不行了跟你沒關係,我欠銀行很多錢,父債女償你懂不懂?”
“我寧願背債,也不要打電話!”
這時,江春山撥出去的電話,戛然而止,被掛斷了!
江春山眉頭一皺,頓時所有的怒氣如同火山爆發,一股腦地噴射出來。
“啪!”
他揚手給了江意潼一個巴掌!
江麥琪看到,暗自得意,突然覺得自己的臉不疼了。
江意潼被打的身子偏到一邊,差點倒下,嘴角流出一道紅色的血痕。
她被打懵了,耳朵裡嗡嗡作響。
眼前江春山的嘴巴還在不停地張翕。
“你個掃把星!當初你生下來就應該把你掐死!你媽沒出產房就被你克死了,沒兩年,你爺爺也被你克死,自那之後,我們江家一天不如一天,現在江家有難,我就指著辰風拉一把,你把我最後的希望也給斷絕了!”
江君山忍不住也說了幾句:“當初爸在的時候,我們家多風光啊,高家還得巴著我們呢,不管發生什麼事,爸總能想到辦法,他老人家總是那麼英明神武,都是被潼潼克死的!”
江麥琪冷哼:“怪不得,她一回家我們家就雞飛狗跳!”
陳敏君歎息一聲,勸道:“潼潼啊,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平時鬨就算了,這個節骨眼你要聽爸的話啊。”
......
一個接一個,他們全都站在了江意潼麵前,喋喋不休,目眥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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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江意潼想到一年前,高辰風訂婚不見蹤影的事。
她隻覺得那一張張臉特別可怕,像要吃了她。
不一會兒,不但耳朵嗡嗡的難受,連頭也開始暈了。
一陣天旋天轉,腳下像踩了棉花,站不穩,想要摔倒。
突然,有人從後麵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攬入懷中。
熟悉的木質香氣絲絲縷縷傳來,給了她一絲安定的力量。
她抬起頭,看到蔣南洲冷峻的臉龐。
他眉宇間帶著一絲近乎憤怒的冷意。
江家人沒料到蔣南洲會突然過來。
到底是高家的外甥,小時候不把他放眼裡,他現在是個大人了,總要顧及一下。
江春山問:“南洲你怎麼來了?”
陳敏君露出笑臉:“潼潼不懂事,我們都在苦口婆心地教和辰風好好的。”
江意潼聽見這些假話,攥了攥手。
蔣南洲冷冷掃過這些人,看到江意潼唇角的血和臉上的手印。
他黑眸一凜:“誰打的?”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在用眼神交流該怎麼掩飾。
“是誰打的!”蔣南洲冷喝出聲。
他從小在高家寄人籬下,對高家的親友向來恪守禮節。
此刻,那張斯文俊美的臉上儘是冷酷。
這是他們從未見過的蔣南洲。
江麥琪噘了噘嘴,諷刺道:“你算什麼人,憑什麼管我們江家的事?我告訴你,是我爸打的她,誰讓她先動手打我,你看我的臉,都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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