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笑，也沒有他想象中的氣憤。
有的隻是平靜。
平靜的讓他心慌。
“你都...知道了？”
“嗯。”
“昨天下了飛機，江鬱白就告訴我了。”
語氣平淡，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商時序滿眼疑惑。
“你不生氣？”
“氣，但不想吵架。”
商時序心下湧出暖流。
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
薑晚抬手，溫柔地理了理他有些歪掉的衣領。
“這件事因我而起。”
“如果不是我安全意識差，就不會喝到烈性酒，也就不會有後麵那些事。”
“你辭掉我的工作，我們扯平。”
薑晚說到這頓了頓，迎上他的目光，繼續。
“但我希望你能明白，那是我的工作，是我的決定。”
“我不是你的附屬品，不是你的金絲雀，我會為我自己負責，以後不要擅自替我做主。”
這樣的處理方式，是薑晚睡了一覺冷靜後的決定。
她不認為，他們之間的矛盾是不可調和的。
隻要彼此多一些理解和反省，她相信這段感情，是能夠長久且甜蜜下去。
薑晚說完，整個房間回歸平靜。
但兩個人的內心都不平靜。
商時序心裡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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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的、又酸酸的。
前幾天他還氣的想殺人。
背著薑晚，威脅堂哥辭掉她工作，心虛了好幾天。
已經做好準備使儘手段的哄人。
沒想到她先一步做了反省。
商時序收緊手臂，將薑晚圈進懷裡，下巴輕蹭她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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