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紅一連問出幾個問題，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眼眶也在瞬間泛起了紅。
可話剛出口，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目光下意識落在身旁的吳滿紅和孩子身上。
朱紅抓著何雨柱胳膊的手慢慢鬆開，臉上的激動也被一抹難以掩飾的慚愧取代。
她曾經說過會等何先生回來。
可如今，她終究還是嫁給了別人，連孩子都已經這麼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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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滿紅看出了她的心思，卻沒有說什麼，隻是站在一旁沉默地看著何雨柱，等待著他的回答。
何雨柱將兩人的神情儘收眼底，心中不免有些複雜。
不過他很快便壓下那些情緒，輕輕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師父現在在哪兒。」
「他把訓鷹和訓狗的法子教給我之後就走了，隻說自己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曾經問過他什麼時候回來，可他沒有告訴我。」
「這些年我也一直沒有再見過他。」
何雨柱停頓片刻，又轉頭看向身後的英雄紀念碑。
「我今天來這裡，就是因為師父以前跟我提起過這塊碑。」
「我本來想著，他要是還惦記著當年的那些戰友，說不定有一天也會來這裡看看。」
「所以我才想過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在這裡遇到他。」
聽到何雨柱說自己也不知道何先生去了什麼地方，朱紅和吳滿紅眼中的期待頓時黯淡了幾分，臉上也不約而同地閃過一抹失望。
兩人原以為，何雨柱既然是何先生的弟子，就算不知道何先生如今的確切住處，至少也該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消息。
可現在看來，何先生還是和當年一樣神出鬼沒，一旦決定離開，便不會輕易讓人尋到蹤跡。
朱紅微微低下頭，抬手擦了擦泛紅的眼角，心裡像是忽然空了一塊。
吳滿紅雖然沒有說話，眉宇間卻也多了幾分遺憾，顯然同樣十分想念那位多年未見的老長官。
這麼多年來，惦記何先生的人可不隻有他們兩個。
當年被何先生帶出來的那些人，如今有不少都已經成了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當初那幾個險些陷在八大胡同裡的女學生，被何先生冒著性命危險救出來後，又抓了個日本醫生教他們學醫。
後來，她們中的好幾個人都成了京城頗有名望的醫生，其中甚至還有人坐上了醫院院長的位置。
至於何先生從勞工營和死人堆裡救出來的那些部下，如今也有不少人在京城擔任重要職務，成了手握實權的大乾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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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身份變得多高，位置坐得多穩，這些人始終沒有忘記當年的救命之恩。
他們一直想再見一見那個將他們從絕境中拉出來，又帶著他們從死人堆裡殺出一條活路的何先生。
隻可惜何先生離開以後便杳無音訊，任憑他們動用了多少關係，託了多少人打聽，都始終沒有找到半點可靠的線索。
如今雖然沒能見到何先生，可突然見到了何先生親自收下的弟子，朱紅和吳滿紅心裡依舊說不出的激動。
在他們看來，何雨柱既然傳承了何先生訓鷹訓狗的本事，就必然是何先生極為看重的人。
隻要能和何雨柱保持聯繫，將來一旦何先生再次出現，他們說不定就能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想到這裡，吳滿紅很快收起臉上的失望，轉而露出了一個自認為最和藹親切的笑容。
「小同誌，我是你師父以前的戰友，也曾經是他的屬下，這些年同樣一直在找他。」
說話間，吳滿紅還主動向前走了半步，語氣裡也帶上了毫不掩飾的親近。
「眼看就要到中午了，咱們也別一直站在這裡說話，我請你們吃頓飯，咱們邊吃邊聊。」
何雨柱聽到這話，臉上適時露出幾分遲疑，像是覺得初次見麵便讓人請客有些不妥。
「這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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