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真人的眼睛,和他的念頭一樣冰冷。
若非當年王師伯戰死北方,豈會有他們這一脈如今的輝煌?
沒辦法,隻能再苦一苦王家了。
「倒是清河這個道基之恥,竟然從西方回來了,還順利凝聚紫府神通……」
「【參水】傳人啊,殺又不敢殺,之前被攆得抱頭鼠竄,妥妥一根攪屎棍!」
「恐怕也是盯上了數十年後的天海大潮……」
蘇真人略感幾分頭疼:「好在伏龍宗有金丹鎮壓,背後更有朝廷大義名分,翻不起什麼風浪的……」
【參水】者,寓意江河連綿,奔湧赴海,勢不可擋,掌轄世間一切長流之水。
浩浩湯湯,奔流不息!
遍觀古往今來,能以【參水】道統稱霸天下者,唯有那一位上古禹皇!
……
彈指,又是半個月時光。
「終於……一片歲月靜好!」
黎蒼蜷縮在自家小院裡,瞅了瞅天空,又瞅了瞅毫無異象的太初鏡。
顯得是那麼弱小可憐且無助。
經歷過紫府親自下場炸魚後,他自然也成為了驚弓之鳥。
甚至暫緩了離開三莽山的念頭,老老實實,呆在這裡繼續觀察了半個月時間。
如今終於放下心來。
「韓家行事霸道,硬生生霸占了數間鋪子,大肆搜刮,這幾天離開三莽山的落魄散修並不算少……」
「王家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不僅同意讓出坊市份額,還有傳言說兩家準備聯姻……」
「我果然還是下修思維,搞不懂啊搞不懂!」
黎蒼至今都沒能想明白。
當時酒樓裡的修士那麼多,清河真人怎麼偏偏注意到了他和傅老頭。
總不能是因為他倆罵了釋尊那一句吧?
提到傅老頭這傢夥,如今也是慘兮兮的。
不僅後來大病一場,每次路過醉仙樓,更是會嚇得雙股戰戰,渾身發軟。
「事不宜遲,今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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