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言語，沒有動作，隻是安安靜靜地在那裡。
片刻後，小鳳凰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它輕輕“嗯”了一聲，聲音比方才軟了許多，像一隻炸了毛的貓被人順了順脊背，終於把豎起來的尾巴慢慢放下了。
確認小家夥情緒安穩，李承乾才緩緩將心神從係統空間抽離。
意識回籠的瞬間，李承乾聽到一個低沉而溫柔的聲音：
“月奴在想什麼？”
李承乾眨了眨眼，抬頭望著那張棱角分明的臉。
眼睛一眨不眨的，安安靜靜。
李世民低頭看著懷中的孩子。
那雙烏溜溜的眼睛安安靜靜地望著他。
像一隻還不會走路的小動物，趴在窩邊，目送著什麼。
李世民被這目光看得心都化了。
他在心裡把自己出征的決定又掂量了一遍——是不是太快了？
是不是該再多陪陪孩子兩天？
月奴才這麼小，話都不會說，隻會用這種安安靜靜的眼神望著他……
李世民自動把李承乾眼裡所有的複雜情緒，都翻譯成了一句話：
阿耶，我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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