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發——!”
聲音一聲接一聲地往下傳,從城樓傳到城門,從城門傳到方陣前排,從前排傳到後排,一層一層,像水波一樣擴散開去。
號令落地,震天馬蹄轟然齊鳴,浩蕩大軍正式開拔。
旌旗漫天翻湧,兵戈相映,氣勢如虹。
李世民轉身緩步走下城樓,靴底踏過石階,每一步都沉穩厚重。
他翻身上馬,手腕收緊韁繩,胯下戰馬感知主人心緒,當即昂首揚頸,發出一聲清亮長嘶,前蹄淩空微微抬起,又穩穩落回地麵。
李世民抬手壓了壓,周遭軍陣瞬間靜得落針可聞。
他目光掃過身前數萬披甲將士,聲音沉厚,傳遍整片校場:
“兒郎們,此番奔赴河東,可願隨我平定戰亂,共討逆賊?”
全軍將士齊聲震喝:“願!”
“沙場凶險,刀箭無眼,爾等可懼血戰?”
萬千兵士昂首挺胸,甲胄鏗鏘作響,無一人退縮遲疑,齊聲應和:
“不懼!願隨秦王赴湯蹈火!”
“此戰,可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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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校場陷入極短一瞬的寂靜。
長風掠過獵獵戰旗,風聲席卷而過,更襯得全場人心翻湧,戰意蓄勢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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