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去！或者至少，傳過去的時候，大軍早就兵臨城下了！】
“正是。”
“阿耶出發之前，朝堂上爭論了那麼久，所有人都以為會是裴寂出征。”
“劉武周和宋金剛那邊，多半也這麼想。”
“他們還按對付裴寂的那套來布防，等來的卻是阿耶——”
【那他們可就慘了！】
李承乾嘴角彎了彎，弧度極小，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麵上，漾開淺淺的漣漪。
“更何況裴寂依舊留在長安輔政，官職和督戰名分都沒有變動。
阿翁甚至不用刻意布局，不用散播假消息，隻要不公開澄清、不對外說明主帥更換一事，敵軍就會一直陷入誤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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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就會自己往坑裡跳！】
李承乾彎了彎嘴角。
可笑意隻停留了片刻，便緩緩斂去。
“對，說到底，這一計的關鍵，不在計謀本身，在阿翁。”
他的語氣恢複了一貫的沉穩：“阿翁願不願意冒這個險，願不願意配合阿耶演這出戲——這才是最關鍵的一步。”
“如果阿翁猶豫，如果他不願意放手讓阿耶全權調度，如果他還想著製衡、想著分權、想著不能讓阿耶的功勞太大——”
他的聲音放得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
“那再好的計策，也是空的。”
【宿主。】
小鳳凰的聲音忽然響起來，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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