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格。
林小曼看了她一眼，把文件遞給路遙：“路助，這是上周的項目進度彙總，您看一下。”
路遙接過來翻了兩頁，抬頭：“第三頁的數據不對，重新核一下。”
“好的。”林小曼點頭，轉身要走。
“等一下。”路遙又叫住她，指了一下旁邊的沈言午，“這是新來的實習生，沈言午。以後她有什麼事，你幫著照應一下。”
林小曼愣了一下，路助親自介紹實習生？
以前實習生來了都是直接丟給她們帶的。
“好的路助。”林小曼朝沈言午笑了笑，“你好，我叫林小曼。”
沈言午抬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小曼姐好！”
林小曼被她這個笑晃了一下，好乖啊。
她笑著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回到工位上，林小曼打開手機，在部門小群裡發了一條消息：
“姐妹們，路助帶了個實習生，超級乖的一個小姑娘，笑起來好可愛。”
群裡立刻有人回應：
“什麼什麼？路助親自帶？”
“不是吧，路助什麼時候帶過實習生？”
“我剛才去送文件的時候看見了，就坐在路助旁邊那個位置。”
“什麼勇士敢坐在路助旁邊？”
林小曼打字：“不知道，但路助剛才跟我介紹她的時候，語氣還挺溫和的。你們知道的，路助平時那個表情……”
群裡沉默了一秒。
“？溫和？你確定你說的是路助？？？”
“我上次交報告寫錯了一個數字，路助看了我一眼，我到現在想起來還後背發涼。”
“她看我的時候我連辭職報告都想好了。”
“路助還有溫和的時候？”
林小曼想了想，又打了一句：“真的，你們不信自己來看。”
第二個進來的是個短發的姑娘，叫趙敏，負責項目跟進。
她敲門進來的時候，沈言午正好填完一份表格，伸了個懶腰，小聲說了句：“搞定。”
趙敏聽見了忍不住看了一眼。
沈言午察覺到目光，抬頭朝她笑了一下：“你好呀。”
趙敏愣了一下，下意識也回了個笑：“你好。”
她把文件遞給路遙，站在旁邊等。
路遙翻看文件的時候，沈言午在旁邊小聲問趙敏：“姐姐，你平時工作是不是特別忙啊？”
趙敏有點意外她會主動搭話，但還是回答了：“還好，看項目進度。”
“那你是不是經常加班？”
“有時候會。”
“好辛苦哦。”沈言午一臉真誠，“要注意身體呀。”
趙敏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謝謝。”
路遙從文件裡抬起頭，看了趙敏一眼，又看了沈言午一眼。
“文件沒問題，可以推進了。”她把文件遞回去。
趙敏走出去，關上門，拿出手機打開群聊：
“被那個小姑娘關心了，我現在心情有點複雜。”
“她跟你說話了？”
“路助沒說什麼嗎？”
趙敏打字：路助什麼都沒說。但是她看我的那一眼，好像，在趕我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被路助趕出來了可還行。”
“不是，你們重點錯了吧，重點是那個小姑娘好可愛啊！”
下午四點多，路遙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
沈言午已經安靜了有一陣了。
她側頭看了一眼。
沈言午趴在桌上，臉枕在胳膊上，呼吸很輕。
睡著了。
路遙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一條毯子，這是她午休時用的，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最底層。
她展開毯子，輕輕搭在沈言午肩上。
動作很輕，但沈言午還是動了動。
她迷迷糊糊地抬頭，眼睛半睜半閉，看見路遙站在旁邊，含糊地說了句：“路遙姐……”
“沒事，你睡吧。”路遙輕聲的說。
沈言午嗯了一聲，腦袋又埋回胳膊裡，三秒就重新睡著了。
路遙站在旁邊，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膀。
群裡又有人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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