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在娛樂圈當小透明(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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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晚被安排去找葉子,芭蕉葉最好,越大越好,棕櫚葉也行,不要乾的,要那種還帶著水分的,不容易碎。
林言午從腰帶上抽出生存刀,走到旁邊的小竹林裡,開始砍竹子。
舒晚跟過去看,林言午砍竹子的動作很利落,不像是第一次。
她先選了幾根粗細均勻的竹子,用刀在根部斜著砍下去,一刀就斷了,切口平整。
然後削掉竹枝,把主乾拖到岩石旁邊,開始用刀劈開。
劈好的竹條她用刀削平邊緣,去掉毛刺,碼成一堆。
舒晚蹲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心裡的那個小問號又冒出來了。
紀錄片裡會教人砍竹子嗎?會教人劈竹條嗎?
她不知道,她沒有看過那麼多紀錄片。
但她沒有問,林言午做這些事的時候表情太自然了,就像是不會這些才有問題。
庇護所搭好的時候,天已經開始暗了。
林言午走過去,用手推了推骨架,又鑽進去試了試空間,退出來,在門口挖了一條淺淺的排水溝。
舒晚站在旁邊看著她做這些,忽然覺得這個畫麵有點不真實。
上午她和林言午在餐廳吃著飯,現在她站在一個她自己參與搭建的庇護所前麵,手上有泥,手臂上有芭蕉葉的汁液,鞋裡還有沙子,但她說不上來為什麼,感覺比站在任何一個五星級酒店的大堂裡都踏實。
“進來試試。”林言午的聲音從庇護所裡傳出來。
舒晚彎腰鑽進去。
空間不大,剛好夠兩個人並排躺著。
身下是林言午鋪的一層厚厚的乾草,軟軟的,有一點點紮,但比直接躺在岩石上好太多了。
舒晚躺下來,感覺到乾草的清香氣味包圍了她,混著竹子的味道和泥土的味道。
過了好一會兒,林言午說:“我去生火,你在這等著。”
舒晚也沒客氣,她確實累了。
她聽到林言午在庇護所外麵走動的聲音,踩在落葉上的聲,竹條碰撞的聲,然後是鎂棒刮擦的尖銳聲響。
一聲輕響,然後是一陣細微的劈啪聲。
舒晚躺著,聽著火堆燃燒的聲音,覺得那是她聽過的最好聽的聲音之一。
林言午把火堆生在了庇護所門口靠右的位置,離入口大約一米,既能取暖又不會讓煙灌進來。
她在火堆旁邊放了幾根粗壯的濕木,壓著火勢,讓火燒得慢一些、久一些。
節目組第一天投放了壓縮餅乾和瓶裝水,足夠兩人吃了。
夜裡,兩個人躺在庇護所裡,火堆的光從門口透進來,在芭蕉葉的頂上投下一片橘色的、搖晃的光影。舒晚側躺著,聽著火堆劈啪的聲音,聽著遠處海浪的聲音,聽著林言午輕而均勻的呼吸聲,覺得這一切都讓她安心。
半個小時後,林言午被身邊的小呼嚕聲叫醒。
“......”
第二天早上,林言午睜開眼睛,光線從芭蕉葉的縫隙裡漏進來,剛好落在她臉上。
火堆已經滅了,但還有餘燼,她添了幾根細樹枝,吹了幾口氣,火又著了。
舒晚還在睡,蜷在乾草上,一隻手墊在臉下麵,呼吸很深。
林言午看了她一眼,沒有叫她,拿上折疊水壺去水源處打水。
水窪裡的水跟昨天一樣清,她裝了滿滿一壺,回來架在火上燒。水燒開的時候,舒晚醒了。
她鑽出庇護所,頭發亂得像鳥窩,臉上有乾草壓出來的紅印,眼睛還沒完全睜開,跟剛冬眠起來一樣。
舒晚坐在火堆旁邊,接過林言午遞來的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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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筒是林言午昨天削的。
熱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從胃裡往外暖,她整個人慢慢地活過來了。
“今天做什麼?”她問,聲音還帶著睡意。
“找食物。”林言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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