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屏幕前的讀者覺得波士吉還會被小鳥信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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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士吉不解，波士吉震驚。
『等等，小鳥，你不會是想……』
機智如波士吉，幾乎在瞬間就理解了貝洛迪埃爾問這個問題的用意。
但理解歸理解，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可以是可以，可是，你就算這樣也不願意直接問我要嗎！！』
貝洛迪埃爾心虛，他無意識地用腳尖蹭著地麵，像是在思考如何圓場。確實，直接向波士吉索要天使鋼比換個身體方便得多。
要不還是再想想其他辦法……
"呃，我隻是問問，問問而已，我沒有想變成女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嘴裡。
『你寧願出賣色相都不願意直接和我開口嗎？我不允許！我不允許聽到了嗎？』
波士吉似乎真的以為貝洛迪埃爾會這麼乾，聲音震得貝洛迪埃爾耳膜嗡嗡作響。
祂幾乎要立刻把這隻不聽話的小鳥拽進純白空間好好"談談"，讓那雙血色眼眸直視自己的質問。
貝洛迪埃爾嘴角抽了抽，像是被陽光晃到眼睛般眯起血色雙眸，邁開腿繼續往家裡走，
"我沒有，我不會那麼乾，我發誓。"他的聲音裡帶著無奈的笑意。
『你發誓有什麼用！』
難道食言了祂還能對他做什麼不成？
波士吉的聲音裡滿是挫敗和無奈。
"可做不做身體的決定權在你身上啊，波士吉，你不認同的事情我當然做不了。"
貝洛迪埃爾輕聲說道，血色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卻又很快被更複雜的情緒所取代。
"而且，我也不是差到配不上你的造物吧。"
他突然補充道，聲音輕得像是羽毛落地，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自嘲。
貝洛迪埃爾本意是安撫波士吉，但這句話卻像一根導火索，讓向來冷靜的波士吉第一次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
『？』
波士吉也有點不理解貝洛迪埃爾的腦回路了。
天堂的雲層似乎都因為祂的困惑而停滯了一瞬。
祂關心的不是他的身心健康嗎？這跟他差不差有什麼關係？
小鳥不會以為祂阻止他這麼做是因為祂覺得他配不上亞當吧？
這個荒謬的想法讓波士吉幾乎要氣笑了。
祂珍視的小鳥，他人最完美的造物，怎麼會產生這樣荒謬的自貶想法？
『你這小腦袋瓜到底在想什麼？』
波士吉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疲憊，像是經曆了漫長跋涉的旅人。
即便是身為上帝的波士吉，也快要被小鳥這樣太過討好的性格折磨瘋了。
祂看著銀發天使微微低垂的側臉，那總是帶著完美笑容的麵具下，藏著多少祂尚未讀懂的心思？
是的，沒錯，貝洛迪埃爾，或者說貝羅迪恩，他的小心翼翼總能哄好任何人——用恰到好處的示弱，用精心計算的笑容，用看似無心的討好。
但波士吉，或者其實也包括莉莉絲和路西法，他們和祂其實更希望小鳥多依賴他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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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那麼多，祂，他們，表現的那麼明白，談了那麼多次，為什麼小鳥還是不明白？
饒是漠視世界興衰幾千萬年的波士吉也有了火氣，
『我是在關心你，不是亞當，不是其他任何人，為什麼你就是不願意再任性一點呢？』
波士吉的聲音終於爆發出來，帶著前所未有的激烈情緒。
貝洛迪埃爾不理解波士吉為什麼突然生氣，血色眼眸中閃過一絲困惑。
但聽祂話裡的意思，似乎又不完全是在生他的氣。
還沒想明白原因，他的身體就已經先於思維做出反應，銀發隨著低頭的動作滑落：
"。吉士波，歉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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