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虛擬歌姬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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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倫提諾依舊抿著唇沒說話，但貝羅迪恩敏銳地捕捉到他細微地皺了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煩躁與被誤解的憋悶。
貝羅迪恩心下頓時了然——自己恐怕還是冤枉了瓦倫提諾。
波士吉所說的“動手動腳”，或許並非出於低級的輕浮，更可能是瓦倫提諾某種慣有的、粗糲而直接的試探手段，一種他用來衡量對方底線和深淺的、並不高明卻足夠有效的方式。
因為，回溯之前的所有接觸，在明確知道他是“貝羅迪恩”這個身份的時候，瓦倫提諾從未真正對他表現出過實質性的輕佻逾越，最多也隻是在口舌上占些便宜，言語上調戲幾句罷了。
他沒理由，也不敢，對一個明擺著氣息不對勁、力量層級未知的存在真正做出逾越的冒犯之舉。
或許是想看看這個“貝羅迪恩”的底線究竟在哪裡，亦或是想確認皮囊之下究竟是誰。
想通了這一層，貝羅迪恩心裡不由得輕輕歎了口氣。
這事，其實怪不得波士吉，祂並沒錯，祂隻是感知到了冒犯並本能地想要保護他，這是祂最直接的反應。
同樣，也怪不得瓦倫提諾，以他和自己這算不上熟絡、甚至帶點競爭防備的關係，能願意出手幫忙進行這場危險的試探，恐怕都已經是看在沃克斯的麵子上了。
貝羅迪恩甚至有些無奈地想，有的時候，背後的“靠山”太多，而它們彼此之間又並不知曉對方的存在與意圖，反而會引來這種意想不到的麻煩呢。
貝羅迪恩臉上多了些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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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感謝您所做的，瓦倫提諾先生。”
他巧妙地沒有點破那尷尬的試探，隻是表達了感謝，隨後話鋒一轉，
“為了表達我的歉意和謝意，我想我可以為您做點什麼。比如，”
他微微湊近了些，語氣裡帶上了些許商人般的精明與誠意，
“對於目前您手上在雙V負責的那部分業務，我恰好有一個……或許能稱得上一本萬利的合作計劃，不知您是否有興趣聽聽？”
瓦倫提諾聞言，眉梢幾不可察地挑動了一下。一曲終了，他胸中的鬱結之氣似乎也隨著舞步宣泄了不少，的確沒那麼暴怒了。
他隻是冷哼一聲，算是默認了這場談話的繼續。
貝羅迪恩笑著看向瓦倫提諾開始整理自己因為方才大動肝火而變得有些淩亂的衣領和袖口，與剛才砸東西的暴戾判若兩人。
片刻後，瓦倫提諾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支細長的煙點上，深吸了一口，吐出繚繞的煙霧，徑直朝著門外走去，準備找一個沒被殃及、足夠乾淨的辦公室仔細洽談貝羅迪恩口中那“一本萬利”的提議。
而一直忐忑守在門口的沃克斯，因為室內持續傳來的華爾茲樂曲聲，根本聽不清兩人最後究竟說了什麼。
他隻看到貝羅迪恩拉著瓦倫提諾跳了支舞，然後……那個幾乎要拆了整個樓層的瓦倫提諾就這麼被哄好了？
沃克斯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困惑。
什麼跟什麼，貝羅迪恩讓他學什麼？！
瓦倫提諾目不斜視，直接無視了門口表情呆滯的沃克斯，但貝羅迪恩看到了沃克斯那一臉懵然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還是在經過時笑著示意他跟上。
說到底，這個即將提出的項目，無論如何也少不了這位總裁先生的鼎力相助。
——
“虛擬歌姬計劃？”
沃克斯困惑地又重複了一遍這個陌生的詞彙，沒能從名字上理解這究竟是個什麼項目。
一旁的瓦倫提諾也眯起了眼睛，吐出一口煙圈，顯然也在等待更詳細的解釋。
貝羅迪恩笑了笑，也知道以目前的科技和認知水平，他們很難立刻理解這個概念，於是用儘可能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釋起來：
“簡單來說，就是我們不需要依賴一個真實、有血有肉的明星或者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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