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薇爾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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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AA的虛擬歌姬項目正如火如荼地推進著。
這天下午，VoxTek大廈的玻璃旋轉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清脆卻咄咄逼人的聲音——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女孩，正毫不客氣地指著外牆巨幕上輪播的四位虛擬歌姬形象，聲音響亮地數落著。
“這算什麼審美？熒光粉配電光紫，像是從染缸裡撈出來的！還有這個，蕾絲疊蕾絲，蝴蝶結堆蝴蝶結，土！太土了！”
她紮著利落的高馬尾，穿著自己改造過的黑色鉚釘外套，短裙下是一雙沾了點顏料的帆布鞋，整個人看起來又拽又鮮活，和周圍西裝革履的記者們格格不入。
大廳服務人員經過，一聽這動靜，眉頭立刻鎖緊。
他快步走向門口，打算直接叫保安把這個吵鬨的小丫頭攆走。
然而，恰巧路過的瓦倫提諾卻伸手攔了一下。
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那個女孩，尤其多看了幾眼她那雙因為激動而格外明亮的眼睛，以及她批評時那種尖銳卻精準的措辭。
他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
“慢著，”
瓦倫提諾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慵懶腔調，“有點意思。”
他推開玻璃門，徑直走到女孩麵前，非但沒生氣，反而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位……小批評家，光在外麵罵多沒意思。不如進來，仔細看看原畫，再詳細說說你的高見？”
女孩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被邀請進去。她狐疑地打量了一下瓦倫提諾，但臉上那點“我才不怕你”的倔強沒變，下巴一揚：
“進就進！正好讓我看看你們內部還有多少這種災難現場！”
瓦倫提諾笑著把她引進了大廈，一路穿過明亮整潔的走廊，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他本意確實是覺得這女孩又辣又有點眼光，想順勢問問她有沒有興趣來他手下工作——他從不拒絕真正有才華的人，尤其是長得還不錯的。
誰知，辦公室的門一開，女孩的目光瞬間就被角落吸引了過去。
女孩的眼睛像是瞬間被點燃了——不過是怒火。
她甚至沒等瓦倫提諾開口介紹，一個箭步衝過去，手指幾乎要戳到沃克斯的屏幕上去。
“我的天！你們是在挑戰人類……惡魔的審美底線嗎？！”
她聲音陡然拔高，清脆又極具穿透力，
“這高飽和度的藍色和綠色撞在一起，是打算亮瞎誰的眼睛？還有這剪裁！比例完全失調！你們是不是對時尚有什麼誤解？這看起來像是從廢舊回收站拚湊出來的！”
貝羅迪恩和沃克斯兩臉懵，完全被這劈頭蓋臉的痛斥砸暈了。
剛才討論到關鍵處的思路瞬間中斷，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耳邊嗡嗡回響的“破顏色！破衣服！破搭配！”。
瓦倫提諾見狀，原本到了嘴邊的招攬話咽了回去。
他順勢倚在旁邊的辦公桌沿，不緊不慢地點燃了一支細長的香煙，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隔著嫋嫋青煙，他看著那女孩火力全開、張牙舞爪的樣子，又看看那兩個仿佛被按了暫停鍵的合夥人，眼裡閃過一絲極其愉悅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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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羅迪恩不解地眨了眨眼，視線在氣勢洶洶的女孩和悠閒看戲的瓦倫提諾之間來回移動，不明白他這個合夥人從哪兒找來了這麼一個一點就著的小炮仗。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雖然被罵得有些懵，但不得不承認，這丫頭雖然說話難聽，可某些挑剔的點似乎還真有幾分道理。
隻是，如果不是在座的都是講理的文明人，他們可能就要動手了。
沃克斯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好看了，周身已經有電流劈啪作響的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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