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別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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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夏莉離家出走是在兩年後。
貝羅迪恩很不可思議,按晨星家裡的那兩位對夏莉的重視程度,怎麼可能放任她一個人在外麵。
就算他們仍然對他這個“外人”心存戒備,至少也該給他一點暗示,讓他暗中關照一下夏莉才對。
他反複翻閱這兩年來夏莉寄給他的每一封信,是的,就算是手機已經普及,夏莉還是更喜歡以這種方式和貝羅迪恩交流。
那些信紙上還殘留著她偏愛的紫羅蘭香氣,字裡行間依舊是他熟悉的、活潑又帶著些許嬌憨的語氣。
她描述著在地獄邊境看到的不一樣的景色,分享嘗到的美味甜點,甚至還興奮地告訴他她又交到了新的朋友。
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沒有任何異常的跡象。
直到他按捺不住,親自前往晨星家的宮殿一探究竟。
本以為會麵對一場關於青春期叛逆的訴苦大會,卻沒想到迎接他的是空了一半的寢宮和萎靡不振的地獄之主。
路西法裹著那床天鵝絨鑲邊的墨色絨被,整個人蜷在床榻深處,平日裡一絲不苟的金發此刻淩亂地散在枕上。
聽到貝羅迪恩的腳步聲,他隻是懶懶地掀了掀眼皮,那雙曾讓天界星辰都黯然失色的眼睛裡,此刻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疲憊。
“莉莉絲不見了。”
地獄之主的聲音悶在羽絨被裡,帶著罕見的沙啞。
他說,其實最開始消失的是莉莉絲,夏莉也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帶著小白和奇奇離開了,兩年內都沒聯係過他。
貝羅迪恩站在華麗的寢宮中央,看著蜷縮成一團的路西法,突然覺得有些頭疼。
他不過離開了兩年——對惡魔來說不過是一次短暫的遠行——怎麼回來時,晨星家就天翻地覆了?
莉莉絲失蹤,他更是一點都不清楚,連夏莉都沒告訴他。
雕花窗欞外,地獄的暮光為路西法的側臉鍍上一層黯淡的金邊,那位地獄之主,此刻隻剩下一團模糊的輪廓。
貝羅迪恩忍不住抬手捂住臉,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走到床邊,試圖用他所能想到的最安撫人心的語氣開口,儘管這對他來說有些困難:
“陛下,或許我沒資格說這些,畢竟您才是最了解莉莉絲女士的,但,”
他的聲音放緩了些,
“事情或許沒你想的那麼糟。莉莉絲女士的力量與智慧你比我更清楚,這地獄乃至三界之中,能讓她陷入險境的存在屈指可數。”
“她選擇離開,必定有她必須去做的理由,或許隻是暫時需要獨處的時間。”
他頓了頓,看向被窩裡那一動不動的輪廓,繼續艱難地組織著語言:
“至於夏莉…孩子總有一天要離開巢穴,展開自己的翅膀。”
“她繼承了你的驕傲和莉莉絲的堅韌,她帶著小白和奇奇,這說明她做好了準備,並且很安全。”
“她沒有告訴你,也許…也許隻是怕你擔心,或者…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你。但那不意味著她不愛你了。”
見對方毫無反應,貝羅迪恩歎了口氣,語氣變得更加務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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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躺在這裡讓灰塵埋了自己可不是辦法。”
“您是路西法,是地獄之主。”
“您需要做的是……”
貝羅迪恩突然想起波士吉曾經用來安慰過他的話,
“像過去任何時候一樣,做好一個丈夫,做好一個父親。”
“我想莉莉絲女士並不想她回來看到如此頹廢的陛下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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