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君愛國之誌。
薛申翊眼中蔓延開點兒似笑非笑的情緒,小皇後還挺聰明的。
李歸意臉色卻驟然一變。
老皇帝抬手止住那些太監的動作,神色莫名地聽著這首曲子。
良久,他突然笑道:"想不到朕宮中還有如此才藝卓絕的女子,快去為朕請來,朕要瞧瞧是誰!"
不一會兒,太監領著裴鬱走到老皇帝麵前。
裴鬱端正行禮:"臣妾裴冰荷,參見皇上。"
"你就是裴家的女兒?"老皇帝定睛看一會兒,滿意地點點頭:"果真非俗物。"
"陛下謬讚。"
"你方才彈的曲子甚好,朕卻從未聽過,曲名為何啊?"
"回陛下,麗妃娘娘說,這曲名為《相思劫》。"
老皇帝聞言將視線移動到李歸意身上,哼笑一聲:"李將軍,你可真是有一個好妹妹啊。"
李歸意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陛下,臣也不曾知曉南蠻的曲子臣妹從何處得到!陛下明鑒!"
"明鑒?一個久在深宮的女子卻有著南蠻的曲譜,李將軍,你想讓朕如何明鑒!"
"……"
老皇帝抬手示意薛申翊,道:"薛掌印,此事你如何看待?"
"奴才覺得麗妃娘娘或許真的並不知情她給皇後娘娘的曲子是南蠻的曲目。"
李歸意忙點頭,然而薛申翊的下一句話卻讓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以奴才所想,此事最要緊的是好好盤問一下麗妃娘娘究竟是從何處得到的曲目。
畢竟如陛下所言,麗妃娘娘久居深宮,卻可得到南蠻曲譜,不可排除宮中混入了南蠻之人啊。"
李歸意:"……"
有個屁的南蠻人!
那就是他放的,他能不知道嗎?
但是李歸意不敢說。
這曲子本是混在教坊司中等著幾日後的宮宴之上彈奏,到時他好以將軍之責,調查宮中為何有南蠻曲譜進而搜查薛申翊的寶鈔司,以將其拉下馬的。
哪曾想這曲子提前出現了,還是出現在他妹妹麗妃手中。
嫁禍薛申翊不成,反而給自己惹了一身腥。
這跟雞蛋臭在自己手中有什麼區別?
老皇帝:"李將軍以為如何?"
李歸意深吸一口氣:"謹遵陛下旨意。"
麗妃本來是等著皇後被廢的消息,哪成想還沒等到就被一群侍衛給抓走到皇帝麵前。
她懵了一會兒,就聽到薛申翊在安排把她送到寶鈔司審問。
麗妃:"……"審她乾嘛?為什麼要審問她?
麗妃被嚇哭了:"皇上,為何要審問臣妾啊?"
"你宮中有南蠻的曲譜,你心中不知麼?"
"南蠻曲譜?"麗妃愣了下,臉都嚇白了。
她到底隻是個宮中習慣了耍心機的女人,滿腦子隻想著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眼下上升到可能通敵叛國的程度上,把自己想要嫁禍給裴鬱的事兒全說出來了。
麗妃:"臣妾真的隻是想讓皇後彈《相思劫》而已啊!別的臣妾真的一概不知!臣妾不知道這南蠻曲譜從何而來!"
裴鬱也是掐著手絹擦眼淚:"麗妃姐姐為何要如此對妹妹?妹妹以為姐姐是喜歡聽妹妹彈曲兒來著。"
說著,他臉頰上滑落兩行清淚,高瘦窈窕的身形單薄,搖搖欲墜般惹人憐愛。
麗妃:"……"
老皇帝聽到這兒更氣了:"好啊,好啊!麗妃,你還有這個手段呢?這樣會揣度朕的心!來人,把麗妃的妃位服製給朕剝下去!朕再也不想看到她!"
話音剛落,老皇帝氣的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憋過去,一群宮人手忙腳亂地圍過去。
薛申翊隔著人群和裴鬱遙遙相望。
裴鬱放下手,對薛申翊露出一個淺淡的笑意。
薛申翊:"……"
—
係統[你真把我這兒當許願樹了是吧?]
本來以為裴鬱會有什麼高超的宮鬥技術,結果就是利用道具把《相思劫》的曲譜和教坊司的南蠻曲譜對調。
真就是隔空對調。
係統眼看著裴鬱手中的曲譜換了樣子,不存在的頭都大了。
它沒記錯的話,裴鬱手中的是盲袋吧?不是隔空取物吧?
他是怎麼做到要什麼開什麼,開什麼要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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