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
槍聲震蕩,襲擊了上邊人的神經。
幾人的臉色本就滿是擔憂,聽這槍聲更是焦頭爛額,汗水比雨水還豆大。
關子平拎著一個被手銬禁錮住的男人,使勁兒攥著他的衣領,搞得對方差點呼吸不上來,他咬牙切齒道:“再不交出鑰匙信不信下一秒這槍聲就是從你腦殼裡發出來的?!”
男人被嚇得發抖,牙齒差點咬到舌頭:“我我我真的不知道鑰匙在哪裡……我隻隻隻知道鑰匙在大姐手上……”
池奚觀一直在嘗試撬鎖,工具是小淩用了沒收起來放在邊上的,可工具是專業的他又不是啊,他們幾人輪流試了半天一直撬不開,明明看小淩很簡單的……
他們還嘗試過用手槍打穿井蓋,但打穿不了。
宋衛安麵色沉沉地掃過邊上癱倒的五個人,他們身上都被扒光衣服搜刮過了,沒有找到鑰匙。
時垣聽到那槍聲後心裡一直特別慌,他們已知對方也有槍支,那麼這槍聲要麼是對方開的,要麼是淩無憂開的。
如果是前者,那淩無憂現在情況如何?
如果是後者,說明她現在局勢非常不好,不然不會開槍。
總而言之,無憂有危險!
這井蓋是剛剛打鬥過程中他們一時不察被對方蓋起來的,當時他們沒有多在意,心想等會再打開不就行了,沒想到井蓋重新蓋起來之後,居然自動上了鎖,供拉起的把手也藏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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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幾人解決完外邊的事後,後知後覺地發現了這事,心下都有後悔和懊惱。
早知道……至少……也該有一個人跟她下去的。
時垣的臉色從來沒有這麼沉重過,他不再去看那個他們一直解開不了的鎖孔,站起來朝宋衛安語氣堅定道:“宋隊,還是換個辦法吧。”
他們原先不清楚下邊的構造,不敢輕舉妄動,但現在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宋衛安長長地歎了口氣:“去拿家夥。”
砸井蓋是不切實際的,要知道這東西抗壓能力超強,連大卡車的壓力都能承擔住,別說他們幾個人了。不幸中的萬幸,這裡是山地,而不是城市裡的那些大理石地麵啥的,倒是能挖掉。
四個人一聲不吭地埋頭苦挖,偶爾還要分心照看邊上不安分的“俘虜”。
時垣一邊想著“如果淩無憂能馬上安然無恙地從下邊竄出來就好了”,一邊又止不住心裡的懊惱,暗罵自己為什麼不緊緊地跟住她,可如果真緊緊地跟著了,定會惹她厭煩。
她想要的不是保護,是別人相信她可以獨當一麵,可以做好一切。
他當然相信她,相信她的實力,可是……
可是……
大概過了十分鐘,雨勢變小後又變大,他們終於將井蓋的邊緣處深深地挖出了一條縫,宋衛安拿著鏟子使勁兒往裡邊踩了踩,鏟子上邊的石塊“跨啦”掉了一小塊,露出下邊空蕩蕩的黑暗。
他擦了把汗:“你們好了沒?”
池奚觀在邊上喘著氣道:“宋隊,我這也撬出來了。”
時垣挖的直徑已經很大了:“好了。”
關子平迫不及待:“快快快!”
“三、二、一!”
四人將手伸進洞裡,齊心將這塊潮濕而密實的土地往上抬起,因為麵對的不僅是泥土、石頭之間的牽扯,還有井蓋的重量,所以真的滿費勁的,每個人的麵部都很猙獰。
他們甚至顧不上邊上不知何時湊在一起嘰嘰歪歪的“俘虜”:
“他們這樣真的行嗎?”
“不知道啊,再怎麼說這也是地……雖然是山地。”
“大哥,你說下麵那個女警死了沒,她也是膽肥,居然敢一個人下去,沒看過恐怖片嗎?”
“你還有心情關心她?不如想想等會到了警局怎麼說!如果不是你睡著了,至於被她發現下麵的密室嗎?看個門都不會,養你不如養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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