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沈家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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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也是你孫女嗎？都這麼大了！你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王翠竹點了點頭。
“是！這是我家的大孫女，我過的還行！”
王翠竹看了一眼陸月，陸月本來跟小鯉她們在聊著她阿奶為什麼死遁的事兒，就突然被Q了！
“我這孫女，今天就是跟來看看的。”
沈秀珠又看了一眼陸月，總覺得眉眼有些熟悉，一時又說不上來。
王翠竹拍了拍她的手。
“有空了，來我家裡坐坐！我在清河縣杏花村，不是很遠！”沈秀珠點了點頭。
從繡莊出來，日頭已經偏西了。
陸雪跟在王翠竹身後，低頭看著自己的鞋麵，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王翠竹走得不快，拐杖點在青石板路上，篤，篤，篤。
陸月走在她旁邊，一直沒有說話！
王翠竹沒有再提沈家的事，陸月也沒有問。
三個人沿著來路往回走，影子在日頭底下拉得老長。
王翠竹回到四嬸家後，在灶房門口坐了半晌。
她沒進屋，也沒說話，就坐在門檻上。日頭偏西了，光線從棗樹的枝葉間漏下來，落在她肩膀上，斑斑駁駁的。
陸月搬了個小板凳，在她旁邊坐下來，也沒說話。
兩個人在門檻上坐了好一會兒，灶膛裡柴火塌落的聲響從裡頭傳出來。
王翠竹她把雙手放在膝蓋上，她開口了，聲音不大，像是從很深的井裡提上來的一桶水。
“你是不是想問沈家的事？”
陸月說：“是！”
王翠竹沉默了一會兒，目光落在院牆上的青苔上。
“當年，沈家隻有你外祖母一個嫡女，老爺一直想要個嫡子，沒生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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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所有的指望都壓在你外祖母身上，要她跟秦家聯姻，用聯姻的方式保住沈家的家主之位。”
她頓了頓。“秦家大少爺秦安很喜歡你外祖母，但你外祖母卻不喜歡他。
那時候，你外祖母的庶弟沈柏舟和秦家的大小姐秦淑珍兩情相悅，他們才是最合適聯姻的，可老爺卻不肯成全。
如果他們聯姻了，這家主之位就會傳給二房！
自古以來，家主之位都是傳嫡不傳庶，
他如果想要保全這一脈的家主之位，就必須靠他的這個嫡女。
可你外祖母天生體弱，又不喜權勢！”陸月沒有打斷她。
“你外祖母性子也烈，她不願婚事被人擺布。
她不想嫁秦安，也舍不得硬生生拆開這份雙向的愛慕。
這般契合的情意本就難得，唯有默默退後，成全他們的相守。
她選了另一條路––假死！她帶著我，製造了一場落崖的意外。”
王翠竹的聲音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其實崖底下破損的馬車和帶血的衣物是我們故意留下的。
沈府的人找過來，看到破損的馬車和帶血的衣物，自然都以為我們死了。”
陸月問後來呢？
王翠竹的目光從青苔上收回來，落在地上。
“後來，我們打算到陵陽府定居，路上遇到了你身受重傷的外祖父。
我們救了他，帶著他到了陵陽府安頓了下來。
而在你外祖父養傷的那半年裡，你外祖母喜歡上了你外祖父。
她以為那是條出路，以為她也有愛情和依靠。”
她的聲音往下沉了沉。
“可她的依靠卻突然消失了，那時你外祖母發現自己已經有了身孕。
她等了一年，都沒有等到他回來。”
灶房裡傳來切菜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夢裡傳來的一陣冷風。
王翠竹停了很久才繼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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