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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市的壓抑
真是天上掉下了個活菩薩,沒想到阿珍遇到了救星!接到蕊兒的電話,阿珍馬上去了醫院,在阿姨的幫助下,也住了進來,而等阿珍動手術的時候,蕊兒已經可以出院了,她也就義務做起了護工。
由於阿珍身體虛弱,幾個月的煎熬,人已瘦的不成樣子,所以她的手術似乎特別漫長,蕊兒焦急的等在手術室的門口,心一直在嗓子眼提著,一種不好的感覺一直纏著她緊繃的神經……
也不知過了多久,阿珍被醫生推出了手術室,她臉色蠟黃,嘴唇沒有一絲血色,看到蕊兒象她走來,衝她來了一個虛弱的微笑,似乎是在向蕊兒報平安……
又在醫院裡住了一個多星期,醫生說阿珍沒什麼大問題,隻是太虛弱,需要長時間的修養,看看鹽水不用掛了,阿珍就堅持出了院。
出院以後,她們就迫不及待的給英子打了電話,說她們已經平安出院,要去賓館看望一直關心她們的英子姐。
到了賓館,免不了一陣寒暄,英子關心的問道:“這下你們都平安了,沒事了,有什麼打算沒有?是回老家?還是繼續留在這裡……”
“回去……”蕊兒低聲笑了一下:“不回去了,回去也沒意思的,整天象個囚犯一樣,看父母的臉色不說,還沒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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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珍呢?也不回去嗎?”
“恩,她身體不好,回到家裡,什麼都做不了,而她的家裡又是那副樣子,回去,隻會有更多煩惱,還不如在這裡,走一步算一步呢......
“那你和小豐……”
想到小豐,蕊兒心裡一陣刺痛,也不知道要怎麼說好。
看看蕊兒沒說話,英子說道:“蕊兒,你不要再和他在一起了,我看他變了……前兩天我去鎮上,看到他在溜冰場裡,一條腿上坐了一個女孩子,真不象話……”
蕊兒馬上打斷英子道:“英子姐,不說他了……唉!隨他去吧,經過了這些事,對感情的事,我再也不會那麼盲目了,你放心吧……”
英子點點頭,過了一會,她又說道:“蕊兒,有件事,和你有關,我不知道該不該對你說……我說了,你可別著急……”
蕊兒一驚,急說:“什麼事?英子姐,你一定要告訴我。”
“前兩天我看電視,是關於一個案件的,說的是一家理發店發生了凶殺案,一個男的殺了人,他的女朋友也有參與,案件發生以後,他們都被警察帶走了……他的女朋友和你長的一模一樣,就連說話的聲音、表情都一樣……我聽你說過,你有一個孿生姐姐,不知道……”
蕊兒已經呆楞在那裡,說不出話來。
“電視裡還說,他們不僅在理發店裡做理發師,那個女的還做小姐……正是因為和嫖客發生了衝突,才導致了這場凶殺案……”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姐姐不會殺人的!她也不會做小姐的!”
看蕊兒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英子很是不忍,忙又說道:“蕊兒,你也別太難過,世上長的象的人多了,也許不是你姐姐呢……唉!都怪我,不該亂說的,你千萬別太難過……”
蕊兒捂著臉哭了起來,好久都沒有這麼痛快的哭過了,為了姐姐,為了自己,也為了阿珍,她的心裡充滿了傷感和淒涼……因為賭氣,她來到了上海,她的心裡曾經充滿了的希望,對上海,甚至有一種超過家的情感,可是短短的五個多月,卻讓她飽嘗了辛酸......和父親的暴打不同,也和母親的嗬斥不同,這種痛,遠比身上的淤清心靈的委屈都來的更錐心刺骨,更難以忍受……究竟是她們錯了?還是這座城市不容她們?或是她們壓根就不該到這裡來……
回到了鎮上,蕊兒搬出了小豐的家,在網吧又找了份收銀員的工作。
至於姐姐的事,打了她的手機,是那號碼已不存在,而QQ,那頭像也始終是灰著,蕊兒不敢多想,也不敢到上海去打聽,一想到姐姐,她總是強迫自己不把她與那個案件連在一起,姐姐隻是離家出走,一直和男朋友在一起,兩個人在理發店上班,已經小有積蓄,明年準備結婚......姐姐,依然是平安的姐姐......
但是從醫院出來以後,阿珍卻沒有再回洗腳店,也沒有再找工作……失蹤了一個多月以後,有一天,阿珍終於來找蕊兒了。
按阿珍說的地址,蕊兒來到了長江的岸邊,遠遠的看到了阿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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