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關係去尋找投資機會(私事,隱蔽,不存在於任何官方記錄裡)。
任何一個第三方觀察者,即使同時看到了這兩件事,也隻能看到兩個各自獨立的、合理的商業行為:一個是QIA投資大摩(主權基金做戰略布局,很正常),另一個是哈馬德親王的家族辦公室在找資管平台(超高淨值人士配置資產,太正常了,因為它出現在遠日點的LP名單裡的時候,已經是一段時間之後了)。
而把這兩件事連起來的那條暗線——QIA給大摩的優厚條件,部分是因為哈馬德個人想借麥克這條路去夠遠日點的份額,隻有相關的人心裡清楚。
比如麥克,他不是傻子。
"還有一個分寸。"
哈馬德補充了一句,"你聯係麥克的時候,語氣要懇切,但不能急。讓麥克覺得這是一個值得考慮的機會,但不要給他施壓,更不要讓他覺得我在交易——把QIA的錢和遠日點的門票捆在一起交易。"
尤素夫沉吟了一下。"如果麥克問,殿下對遠日點的興趣和QIA對大摩的興趣有沒有關聯呢?"
"那你就告訴他,"
哈馬德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據你所知,QIA的投資決策和殿下的家族辦公室是完全獨立的。殿下作為QIA的主席,在QIA的投資事務上恪守利益回避原則。家族辦公室對遠日點的興趣,純粹是基於獨立的投資判斷。"
這句話說出來,兩個人都知道它在事實上站不住,哈馬德既是QIA的掌舵人,又是家族辦公室的主人,兩邊的決策權都在他一個腦袋裡。
所謂"完全獨立的投資判斷",不過是一件裁剪得體的西裝,穿在一個所有人都看得見的事實外麵。
但體麵的西裝也是必需品。
尤素夫不再追問。他站起身,把椅子輕輕推回原位。
"殿下,如果麥克那邊的回應是積極的……我的意思是,如果通過麥克,Walker先生那邊確實有接納家族辦公室資金的可能性,您需要我第一時間彙報嗎?"
"是。"
哈馬德點了點頭,"而且,在你得到麥克的明確回應之前,我會讓QIA那邊的人,在和大摩談條件的時候,不要把最後的數字鎖死。留一點彈性。"
尤素夫的眼底掠過一絲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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