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說明它正在瘋狂地給未來囤積幾乎不可能流失的、年年自動續費的客戶。而現在華爾街把它當成一家'連年虧損的爛公司'在甩賣。”
伊莎貝拉低頭又看了一遍那張紙上的數字。
"這些公司……確實很便宜。"
她想了想,"如果你說的邏輯是對的話。"
"還有一點。"
陸澤又想到了什麼,"你覺得現在經濟危機了,企業在收縮預算,它們的客戶會不會砍掉這筆訂閱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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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覺上會。"
"直覺不對。"
陸澤搖了搖頭。
"經濟越差,企業越負擔不起幾百萬美元的買斷軟件和一屋子服務器。按月付費的SaaS反而變成了唯一還買得起的選擇。而且越是經濟緊張,企業越需要精細化管理——差旅報銷要一筆一筆審、招聘要卡預算、客服要降成本——這些恰恰是這幾家公司乾的活。"
他用手指在紙上點了一下Concur的名字。
"華爾街覺得經濟差了就沒人出差,做差旅報銷的Concur必死。但現實是,經濟差了企業更要死摳每一筆報銷。越摳越需要一套係統來管。"
伊莎貝拉把那張紙放在膝蓋上,想了一會兒。
"但它們太小了,你準備建倉多少?"
"這是第二個問題。首先不要用我們的名義直接買。"
陸澤道,"聯係大摩和高盛的機構經紀部。走總收益互換。"
伊莎貝拉點了一下頭。
總收益互換在衍生品裡不是什麼稀奇的工具,它最初更多是為了資金效率與杠杆,或者突破市場準入限製,但用在這個場景下就純是為了隱藏倉位了。
遠星不直接在市場上買入股票,而是和投行簽一份互換協議。
投行用自己的名義去買入這些SaaS公司的股票作為對衝,然後把這些股票產生的全部經濟收益(股價漲跌、分紅)通過協議轉移給遠星。
哦對,它甚至不需要投入全部本金。
遠星隻需要向投行支付一筆基於融資利率的利息和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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