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秦野也能察覺到沈懷蘭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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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勉強扯出個笑:“劉嫂子瞧你說的,我們剛結婚,懷蘭又受著傷,我疼她都來不及,哪能打架。”
“少糊弄我,”劉嫂子撇撇嘴,半點情麵不留:“咱那筒子樓隔音什麼樣,你心裡不清楚?我可聽得清清楚楚,弟妹叫得那叫一個慘,跟受了多大罪似的!”
周圍軍嫂們眼神立刻變了味。
劉嫂子還嫌不夠,又補了一句:“光叫也就算了,緊接著還聽見巴掌聲,打得清清楚楚,把我起夜的兒子都嚇哭了。”
“老趙,平時看你文質彬彬的,不會剛結婚就對媳婦動手吧?”
全場戰友同僚聞言,多道目光震驚的望著他。
“老趙,真有這事?”一營長眉頭緊鎖,語氣嚴肅:“咱們軍人有紀律,打媳婦可是嚴重的作風問題!”
“就是,趙營長,沈同誌身上還帶著傷呢,你怎麼下得去手?”旁邊李嫂子也看不過去。
趙冬至如坐針氈,他昨晚一開始捂沈懷蘭嘴,不讓她叫是有原因的。
作為軍人,任何事都要以身作則,不能欺負弱小,包括媳婦,否則不僅會被上頭問責,也會被屬下看不起!嚴重的更要受政治處分。
趙冬至雙手緊緊攥著大腿,腦子裡一片混亂。
昨晚後續酒勁上頭,他都忘了那一巴掌會被人聽見。
關鍵是一般人聽到了也會給麵子不說,結果隔壁是個蠢貨,直接質問他了!
“我沒有……”他辯解道:“那是……是誤會。”
沒人信他,大家目光轉向了坐在一旁的沈懷蘭,受害者在這裡呢。
沈懷蘭死死咬著後槽牙,那一巴掌她肯定狠狠記住了,恨不得當時就拿刀就攮死他!
可惜她尾椎骨骨裂,沒那本事動粗。
就算此時冷靜下來也恨不得指著趙冬至鼻子罵他家暴!
但她也不能。
如今自己容貌被係統改得麵目全非,要是連趙冬至這條線也斷了,以後才徹底廢了,還怎麼接觸別的軍官?
麵子無論如何都得幫趙冬至保住。
“劉嫂子,您誤會了,”沈懷蘭硬是擠出一抹笑:“昨晚……我起夜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傷著的尾骨,疼得實在受不了,才沒忍住叫出了聲。”
“冬至他是好心,聽見我叫趕緊摸黑起來扶我,我當時疼得昏頭漲腦,手胡亂一揮,一巴掌……正好打在了他手上。”
她低下頭,裝出一副懊惱的樣子:“聲音是大了點,大概就是嫂子聽見的那聲,都怪我,自己傷了身子,還連累冬至被大家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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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說完,食堂裡緊繃的氣氛頓時鬆了些。
趙冬至聞言麵上閃過喜悅之色,連忙順著台階下開口道:“是啊,那巴掌打在我手上,懷蘭身上有傷,脾氣急點也正常,我當丈夫的,受點委屈不算什麼。”
他麵上裝得大度,心裡卻冷哼,算這醜女人識相!
劉嫂子半信半疑地打量著兩人:“真是這樣?聽著可不像是打在手上。”
她男人給她使了個眼色:“人還能騙你?你少說些讓人誤會的話。”
人家夫妻倆口徑一致,他們作為外人就算懷疑也別再揪著不放。
“真沒打架,嫂子放心吧,”趙冬至說著端起酒杯:“誤會說開就好,大家吃菜,吃菜。”
蘇香兒托著下巴,邊看戲邊繼續琢磨這詭異的變化。
這個世界既然能容忍的了自己,那也能容忍別的妖精成精吧?會不會有人奪舍了她?
可這種混淆他人視覺的本事一時間還行,長時間持續下去不太可能。
所以是集體被改了記憶,還是被什麼東西迷了眼?
想到這兒,蘇香兒眼神忽然瞥到身邊的秦野。
男人壓根沒動筷子,正斜眼盯著對麵的沈懷蘭,眉頭微擰。
蘇香兒心頭一動,悄悄往他身邊靠近小聲問:“怎麼了?你在看什麼?”
秦野收回目光,也微微俯身,湊近她耳邊開口:“你們都看不出來那個人不是沈懷蘭嗎?”
“她看起來像……沈懷蘭的親戚。”
不是沒有相似之處,但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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