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勢露出疲態，緩緩收功，坐到一旁擦汗。
倒是那張遂，依舊穩穩地立在原地，儘管汗流浹背，身形卻不見多少搖晃，在一眾早早放棄的學徒中顯得頗為突出。
除去前院學徒，他竟是堅持到最後的寥寥數人之一。
「真夠拚的，這小子。」
旁邊同樣累得夠嗆的陳石頭，順著葉澤塵的目光也看到了張遂，忍不住低聲嘀咕了一句。
葉澤塵微微頷首，這張遂的刻苦與韌勁，確實遠超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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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眾學徒回到中院，繼續完成每日雷打不動的雜役。
葉澤塵剛拿起劈柴的斧頭，就聽王胖子的聲音從廚房門口傳來。
「葉澤塵，你過來一下。」
聲音不大，卻讓嘈雜的中院安靜了一瞬，不少學徒停下手中活計，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葉澤塵，有幸災樂禍，有好奇，也有事不關己的漠然。
陳石頭臉色一緊，欲言又止，葉澤塵對他微微搖頭，示意他不必擔心，放下斧頭朝廚房走去。
掀開油膩的粗布門簾，廚房裡瀰漫著煙火與飯菜混雜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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