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不用你們感謝，感謝本皇把你們帶出來就行。」
黑皇舔著臉湊上來。
「本皇君臨東荒，代無始大帝行走天下，未來註定要證道成皇。」
「有什麼神源寶藥，都拿來支持本皇，為本皇護道。「
「本皇功成自會庇護你們！」
薑太虛取出兩枚令牌，一枚遞向黑皇。
鄭重開口：「日後若有需相助之處，儘管來薑家尋我。」
他轉向唐生，一枚按在他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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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脫困，要多謝小友。」
「若非小友攜帝兵而來，我未必有破釜沉舟的勇氣。」
語氣有些唏噓，「可能真就凋零在歲月中了。」
薑太虛確實保留了一戰之力，但也有誇大的成分。
他那一戰之力頂多打破紫色玉璧。
沒有帝兵相助，頂多殺一尊祖王就要殞命了。
破而後立很難。
經此一戰，他念頭通達，有七成的把握，復甦本源，更進一步。
「也要多賴神王底蘊深厚。」
唐生從識海中取出那團傳承光團，有些不好意思。
「前輩給予的傳承，我還沒有多看。」
「不必。」
薑太虛抬手擋住，「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的道理。」
「裡麵是我一些修行心得，還有太陰太陽殘卷。」
「隻是《恆宇經》五卷莫要外傳。」
此人對他有大恩，區區心得算得了什麼。
「晚輩以道心立誓，《恆宇經》絕不泄露。」
唐生當即立下誓言，還回去也沒用，他都看過了。
看到其中的太陰太陽殘經，他很是感興趣。
不過想到薑家的來歷，他也能理解為何會有這兩種法門。
薑家源頭在紫薇，恆宇大帝便出身紫薇。
那是太陰太陽兩尊上古人皇的故土。
兩部經文曾傳遍宇宙人族，薑家能留幾卷殘經，再正常不過。
神王告辭離去。
他急需閉關調理，此時每一息都在消耗神王本源。
別看大黑狗叫得很凶，實則極為謹慎。
他討了唐生的信物，也獨自離開了。
它才不會平白無故跟薑神王或唐生回老巢。
萬一真被燉了，找誰說理去。
唐生帶段德走出幽暗礦洞，外界赤色荒原如舊。
一望無際，風沙撲麵。
「終於出來了！」
段德深吸一口氣，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紫山一行，已近兩月，他壓力很大。
北域雖荒涼，卻沒有紫山內遍地危機，反倒讓人鬆快了些。
唐生並沒那麼多感慨。
他中間回了趟西遊給猴子上課，又去另外幾個世界轉了一圈。
一直挺放鬆。
「師父，直接回太玄？」段德問。
唐生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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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源天師傳承，便結下了因果。」
「為師有感他生前殘念所掛，一支後人就在附近，需要我等照料。」
他飛上高空，打量紫山周圍分布的點點綠洲。
除卻這個原因外，源天師留下的石器中，還封印著不少好東西。
這片區域石寨不多。
他極目遠眺，看見成群結隊流寇正奔行赤色大地上，劫掠一處綠洲村落。
入紫山前掃平了離火教，可北域生態便是如此。
一個離火教倒下，千百個新的離火教冒出來。
勢力範圍裡的村鎮居民就是被剝削的生產資料。
誰剝削這些勞動力，誰就能有資源建立新的教派。
在一些地方，北域被描繪成遍地源石的富庶天堂。
所以這片大地上永遠不會缺人。
即便是缺了人，聖地世家自會從南域、中域傳送來補充。
礦脈采儘了，一些人留下來，慢慢形成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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