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溫妮莎發出悲鳴,「打敗了他們也要跑?」
雖然溫妮莎這麼問,但她的身體卻很老實地連忙拉著迷迷糊糊的蘇芙比逃跑。
當然,她也沒忘一直在那邊cos「累贅」的路西恩,趕緊將其再次背起來。
雖然剛剛走了一路讓她很累,但她感覺自己剛剛做了一件大事,頓覺精神抖擻,連扛著一個人都不累了。
【防剿局的人要來了!】
「防剿局……」溫妮莎想了想,下意識說道,「我們對抗邪教,防剿局應該會表彰我們吧?」
溫妮莎的聲音裡不由自主地帶了些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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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緊接著,這絲得意就被教主冰冷的聲音打破。
【可這【儀式】,你要如何解釋?】
「就說……」溫妮莎的眼珠一轉,腳步輕快,半開玩笑道,「就說這一切都是【密教】做的!幫你打打名聲,怎麼樣?」
【溫妮莎,你忘了】
教主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密教的核心是重建世界樹,它不需要任何虛名,也不需要被世人歌頌】
【你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密教】相關事宜,包括你是密教成員這件事,哪怕是你父親紫羅蘭公爵也不能知道半分】
【倘若你違背了誓言,或是背叛【密教】,【密教】會追殺你至天涯海角……以世界樹的名義】
【溫妮莎,我並非危言聳聽,你也知道,我既然能這樣與你通話,自然也能讓你……】
「我錯了我錯了!」溫妮莎渾身打了個冷戰,連忙打斷教主的話,「教主,我……我知道了,對不起。」
【……】
教主聽著溫妮莎的哀求,沒繼續說下去……他覺著自己已經說的夠多了。
又過了幾分鐘,溫妮莎已經帶著蘇芙比,以及那個累贅跑到了【儀式】的邊緣,隻差幾十步就要踏出去了。
但也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邪教徒所在的方位傳來一聲極其嘹亮的哀嚎,聲音穿石裂雲,幾乎把兩女嚇了一跳。
不知怎得,她們竟然紛紛停下腳步,眼中帶著迷茫,不由自主地向回看去。
入眼的,是那剛剛作為【血飲教團】領隊的男人。
他的身上滿是墨綠色虛幻火焰,疼得他滿地打滾,神誌不清……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掙紮著站起身,對著天空哀嚎——剛剛的哀嚎聲便是他發出來的。
哀嚎聲竟真的起作用了,它不僅強製讓兩女停下腳步,甚至讓同樣在地上打滾的其餘邪教徒紛紛站起身,看向他的位置。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將身上披著的紅十字旗脫下,高高舉起,同時將蒙住眼睛的紅布摘下。
他那毫無遮掩的,如竹竿般枯瘦的軀體無人在意,所有人的目光(如果有目光的話)都看著那人眼睛的地方。
那本應有著眼珠的地方,卻明晃晃的有著兩個巨大的空洞。
空洞之中,飛出兩個極其細小的,長著翅膀,渾身白骨,宛若【天使】般的存在。
在他們飛出的瞬間,所有人的心臟好像都慢了一拍,目光都死死盯著它們看,好似靈魂都被它們吸引住了。
它們飛出,繞著那巨大的紅十字旗盤旋,飛舞,未知的咒文一圈一圈蕩漾開來,那【躁動之火】遇到這些咒文後,好似水火交融一般消失不見。
幾乎隻是瞬間,那對邪教徒造成了極大殺傷力的【躁動之火】便在兩隻【天使】的飛舞下化作烏有。
藉此,其餘邪教徒也開始行動起來,他們對著裸露的軀體又抓又咬,幾乎乾枯的軀體流出幾滴的血液,滴落在地麵上……
隨著地上的鮮血越來越多,【天使】在空中翩翩起舞,【血飲教團】開始展現自己的真正樣貌。
地麵開始震顫,巨大的圖書館開始龜裂,倒塌,未知的地下生物好似要從長眠中甦醒。
「教主!我們現在怎麼辦?」溫妮莎心急如焚,趕緊向教主求助。
她剛剛放出的【儀式】被熄滅了!發生了什麼?
【既然如此】
教主冰冷的聲音在溫妮莎的耳邊響起,聲音與之前別無二致,但怎麼聽都讓溫妮莎感覺到有些寒意。
【就讓你見識一下密教的真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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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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