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黃蓉在一旁說道:“過兒這孩子命苦,自幼流落江湖。後來雖到了桃花島,但我隻教了他些讀書寫字的道理,並未傳授武功。靖哥哥說,全真教是玄門正宗,想讓過兒拜入全真門下,一來學些防身本事,二來也能修身養性。”
這話說得漂亮。
既解釋了楊過為何不會武功,又捧了全真教一把。
丘處機點了點頭:“靖兒信中都說了。這孩子既然是康兒的骨肉,貧道自當儘力教導。當年貧道沒能教好他父親,如今絕不能再讓他走上歧途。”
說到“歧途”二字,丘處機語氣重了幾分,眼神淩厲地盯著楊過。
楊過心中冷笑。
這牛鼻子老道,自己教徒無方,反倒把責任推給徒弟。楊康雖然不是好人,但你丘處機也不是什麼好師父。一年到頭見不到人影,隻知道讓人練武,從不教做人的道理,楊康不歪才怪。
但他麵上卻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過兒一定聽丘師祖的話,好好學武,絕不給郭伯伯丟臉。”
“好。”丘處機轉身看向身後的一名中年道士,“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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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在。”那道士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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