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事多,蒙古人在樊城增兵了。”
“但你信裡說過兒來了,我實在放心不下,便回來看看。”
他說完,便拉過黃蓉的手,讓她在自己身旁坐下。
郭靖的掌心寬厚,常年握弓持刀,布滿了厚重的老繭。
黃蓉被他握著,身子卻有那麼一瞬間的僵硬。
她不該在這種時候想別的。
可她偏偏,又想起了楊過的那雙手。
楊過的手也有薄繭,卻因先天元氣常年運行,筋骨顯得格外溫潤,指力收放之間極有分寸。
昨夜,那雙手落在她腰側時,既能輕易製住她,又能讓她偏偏提不起半點反抗的念頭。
而郭靖的手,則要粗礪得多。
那是守城、練武、拉弓留下的痕跡。
換作從前,她隻會覺得無比安心。
可如今,她竟覺得……有些硌人。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黃蓉便在心中暗罵自己糊塗。
她不動聲色地把手抽了出來,拿起帕子去擦桌上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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