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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案子結束了,凶手是金華。
調查發現凶手居然是金烏與其妻子陳氏年少輕狂的產物,未婚先孕是一件很丟人的事,並且未婚先孕後金烏失蹤了,僅留下陳氏一個人。
金烏當年離開後,陳氏一個女子未婚先孕,早就被自己的父母罵了狗血淋頭,甚至於陳氏的母親則是聽見自己的乖女兒懷孕了,並且已過三個月無法打掉後,硬生生被氣中風了。
妻子中風,女兒未婚先孕,右手殘疾的陳澇再也支撐不起煙火鋪,隻能選擇關門,剛好躲避眾人的視線,讓女兒把孩子生下來。
陳氏生子當天,陳母離世,剛生下來的孩子成了喪門星,掃把星,所以還未滿月就被丟棄在另一座宅子裡。
孕期的崩潰外加母親之死,讓陳氏瘋了,整天在屋子裡唱戲,剪布料,經過陳父幾年的努力,才讓陳氏逐漸恢複神智,隻是再也經不得刺激。
金烏消失的第五年,再次出現在皇都,讓陳氏差點崩潰,跪著跟陳氏承認自己的錯誤,陳氏再次淪陷在男人的甜言蜜語之中,陳父無力阻止,後退一步要求金烏入贅。
兩人的過錯卻變成了孩子一個人的苦難,唯一的兒子見不得光的,從未滿月開始,一直就養在離家不遠的另一處房子。
夫妻二人拒絕將親生兒子以養子名義接回,隻因兒子是他們二人不知廉恥的證據。
老丈人去世後,金烏才拿到陳氏祖先留下的秘籍,多番試驗終於將煙火緋紅研發成功。
緋紅是生產方法是一個秘密,金烏害怕被對家發現,跟妻子陳氏商討後,決定將被忘記的兒子叫回來,幫忙一同生產緋紅,至於緋紅的重要秘方,則牢牢把控在金烏的手中。
一直到兩年前,陳氏發現金烏居然有了外室,甚至外室還為他生了一個兒子!勃然大怒,兩個人進行了一番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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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氏舊疾複發,整個人精神崩潰,拿著剪刀想要捅死金烏,但力氣太小爭執中被金烏失手殺死,這一切都被藏在屋外的孩子小苟看見。
小苟這個名字是陳氏起的,為的就是告訴小苟,他是別人苟合的產物,是個掃把星。
小苟發現自己母親的身體消失在了作坊之中,明明沒有看見金烏將屍體移走,但找遍了所有地方,一個死人就這樣消失了,這很不正常。
自那以後,小苟就一直時刻關注金烏的動向,
一直到母親死後的第三天,金烏整個人容光煥發,激動的告訴小苟最新一款的緋紅居然被他研製成功。
小苟很聰明,他想起來很早之前偷偷看過的陳氏的煙火秘籍,心裡有了猜想。
隨著接下來的日子裡,他經常看見金烏誘騙乞丐或者小偷到作坊,說要請他們幫忙宣傳,然後下毒將其毒死。
毒死後他們的身體像陳氏一樣消失了,而緋紅卻在大量的生產。
多次偷窺的小苟終於發現了金烏的秘密地點,就在小作坊最裡麵讓人忽略了很久的灶台,那是陳氏以前特製的,專門用來焚燒動物骨頭。
現在成了金烏處理屍體的地方,金烏將整個鍋灶進行了改造,剛好可以放下一個成年人進去爐中的大火將屍體吞噬,點燃了小苟的心。
他開始趁金烏外出的時候嘗試著燒動物,來計算動物燒完的時間,再後來又開始燒乞丐,用的理由跟金烏一樣。
“那個火焰很美,湊近點你甚至可以看見人的身體上遍布開花,那花越來越旺,越來越旺,後麵就再也看不見了……沒有人理解我的感受,當火焰徹底吞噬一個人的時候,我的內心是無比通暢的,那種感覺,令我著迷……”
小苟的陳述讓眾人明白金烏是一個為了掙錢不顧一切的瘋子,那小苟就是徹頭徹尾的瘋子,沒有原因,沒有理由。
金烏經常巡查作坊,所以小苟的骨頭,總是焚燒不乾淨,但這一切都不是問題,隻要都在金烏丟的位置,沒人知道這是他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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