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把婚約讓給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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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序川低頭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她貼得太近了，呼吸透過襯衫布料燙在他腰腹上，整個人像一塊被火烤化的糖，隨時要淌到地上去似的。
他伸手扣住她手腕，想把人扯開。
指尖碰到她皮膚的瞬間，眉頭皺了起來。
她燙得不像話。
走廊儘頭那扇虛掩的門裡傳來窸窣響動，夾雜著男人的說話聲，他微微蹙眉，又低頭看麵前這個女人。
謝序川遠遠見過一次。
孟沅，謝景言的未婚妻。
“我送你去醫院。”她的狀態明顯不對勁。
“不去。”孟沅搖頭，額頭蹭過他下巴，“去了就說不清了。”
謝序川沉默了兩秒。
她說得對，這個年代，一個未婚姑娘被下藥送進醫院，不用到明天，今晚就能傳遍全市。
到時候身敗名裂的不是下藥的人，是她。
“那你想怎麼樣？”
孟沅抬起頭。
她眼睛裡有水光，但瞳孔是清的，沒被藥燒糊塗，好看的狐狸眼微微上挑。
“你幫我。”她說。
謝序川的表情沒變，但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知道我是誰？”
“謝序川，謝景言堂兄。”她一口氣說完，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身上有傷，左肩，槍傷，還沒好全，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你治好。”
謝序川盯著她看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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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裡的動靜越來越大，那扇門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發出悶響。
孟沅聽到聲音，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裡麵發生的事跟她毫無關係。
這份鎮定讓謝序川做了決定。
他彎腰把人抱起來，推開自己房間的門。
……
孟沅被放在床上時，藥性已經燒遍了全身。
她咬著舌尖，血腥味在嘴裡漫開，勉強撐著一線清明，視線裡的天花板在旋轉，但她的手還能動，攥住謝序川的衣領，把人往下拽。
謝序川沒防備，手掌撐在她頭頂的床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兩個人的距離驟然拉近，鼻尖幾乎碰在一起。
“你確定？”他問，聲音壓得很低。
孟沅沒回答，手上用力，把他最後兩顆扣子也扯開了。
謝序川的眼神暗了暗。
他扣住她下巴，拇指按在她咬緊的嘴唇上：“別咬。”
粗糙的繭刮過唇麵，孟沅舌尖不自覺地探出來，舔到他的指腹。
鹹的，還有一絲火藥味。
他手指頓了一下，抽出來，指尖帶出殘留溫度。
“最後一次問你。”
話真多。
孟沅蹙了蹙眉，直接堵住他的嘴。
謝序川渾身一僵，像是繃了很久的弦突然斷了。
孟沅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身旁的位置空了，床單被鋪得整整齊齊，連一道褶子都沒有。
床頭櫃上放著一塊手表，上海牌，表帶磨得發亮，下麵壓著一張紙條。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
“急事離開，有事來信找我，滇市邊防部隊，郵編678000。”
孟沅看完，把紙條扔回桌上。
找他？那不是給人留把柄？
手表她拿起來掂了掂，揣進兜裡。機械表，能賣錢。
隔壁忽然傳來一聲慘叫。
“筱晚！筱晚你怎麼了！”孟國強的聲音震得牆壁發顫。
緊接著是白芸的哭聲，孟筱晚的辯解聲，一片混亂。
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響起，冷得像剛從冰窖裡拿出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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