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根本就是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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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沅回頭一看，院門口堵了七八個人。
打頭的是崔麗華，李團長的媳婦，身後跟著兩個戴著紅袖標的婦女，再後麵是幾個軍嫂，李嫂子、王大姐都在其中。
人群最後麵，站著一個低頭抹眼淚的人——李小梅。
謝序川放下雞籠，走到院門口。
“什麼事？”
崔麗華往前一站，嗓門大得整條巷子都能聽見：“謝團長，我們今天來，是替小梅討個公道，你對她始亂終棄，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謝序川的眉頭皺了起來：“什麼始亂終棄？”
“你還裝糊塗？”崔麗華指著身後的李小梅，“小梅等你多久，全家屬院誰不知道？你倒好，不聲不響結了婚，連個招呼都不打，她找你問清楚，你理都不理，這不是始亂終棄是什麼？”
身後幾個軍嫂紛紛附和。
“就是，你要是不喜歡人家姑娘，就說清楚呀。”
“團長也不能欺負人啊。”
“婦聯的同誌都來了，這事得說清楚。”
婦聯的兩個女人站在旁邊，手裡拿著本子和筆，一臉嚴肅地看著謝序川。
李小梅站在人群最後麵，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楚楚可憐。
謝序川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和李小梅同誌沒有任何關係。”他冷冷地說。
崔麗華冷笑了一聲：“沒有關係？小梅給你送了多少東西，你沒收過？”
李小梅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他，聲音發顫：“序川哥，你……你收了，去年八月，我給你織了一件毛衣，前年冬天，我給你送過辣椒醬，還有今年春天，你腰傷複發，我在衛生隊照顧了你三天……”
她越說越小聲，眼淚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謝序川的眉頭擰成一個結。
什麼時候有這些事情？
崔麗華拍了拍李小梅的背，對著謝序川說：“小梅辛辛苦苦織的毛衣，你能說沒收就沒收？你一個大男人，收了姑娘家的東西，就是給了人家希望，現在你結婚了，翻臉不認人，哪有這種道理？”
身後的軍嫂們又開始議論。
“就是，人家姑娘能拿這種事撒謊？”
“團長也不能這樣。”
“小梅多好的姑娘，等了這麼多年，你也太欺負人了。”
婦聯的一個女人開口了：“謝團長，我們現在不是在追究誰對誰錯，就是想弄清楚事實，李小梅同誌說的這些，你認不認？”
謝序川的下頜繃緊了。
“就算是團長也不能耍流氓！”不知道誰在人群裡喊了一聲。
“對！不能耍流氓！”
“得給個說法！”
聲音越來越大，幾個軍嫂往前擠了一步，院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崔麗華叉著腰，李小梅一個勁的低著頭哭，活像是謝序川把她怎麼樣了似的。
孟沅靠在堂屋的門框上，看得津津有味。
李小梅這是對付自己不成，直接來逼謝序川就範了。
先鬨到婦聯，再拉上一群軍嫂當觀眾，把“始亂終棄”的帽子往謝序川頭上一扣，就算最後查清楚了，謝序川的名聲也壞了。
要是把自己氣跑了，謝序川在外人麵前人品敗壞，說不定她和謝序川還能有機會。
不過。
李小梅剛才說的那些話，真真切切，倒不像是假的。
“我再說一遍，”謝序川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暴風雨前的悶雷，“你送的東西，我沒收過，也沒看過，至於你說的照顧三天，我在衛生隊養傷期間，從來沒有見過你。”
李小梅的眼淚掛在臉上，愣住了。
“不可能……我讓小軍帶給你的，你都收了，毛衣你穿了，辣椒醬你吃了，你怎麼能不承認？”
“我沒有。”
“你有！”李小梅的聲音尖了起來，“你不好意思承認，所以讓小軍代收的，我知道！”
謝序川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崔麗華趁機又開口：“你看看，你看看，鐵證如山，你還不認？謝團長，我敬你是條漢子，敢做不敢當，算什麼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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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敢做不敢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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