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需要國家的保護，也隻有國家，才能把這些資源用好。”
“條件呢？”
“給我一個編製。”顧念的表情一本正經，“能躺平的那種。”
陳守正看著自己這個剛認回來的孫女。
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像在開玩笑，但她的眼神不像。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和年齡極不相稱的東西——不是早熟，是經曆過什麼之後留下的沉澱。
“這件事，我需要上報。”陳守正站起來，“你先住下，哪兒都別去。”
“不會去的。”顧念往沙發裡陷了陷，“有吃有喝有WiFi，打死我也不出這個門。”
陳守正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晚飯想吃什麼？”
“紅燒肉。”
老人的背影頓了頓，推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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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參謀收起手機，看了顧念一眼。
這個女孩癱在沙發上的樣子，跟她見過的任何涉密人員都不一樣。
但她剛才說那些話時，語氣裡沒有一絲猶豫。
趙參謀轉身出去，帶上了門。
顧念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書房裡，看著窗外院子裡筆直的白楊樹。
重生第一天，五件事全部完成：認親、鑒定、亮底牌、找靠山、要編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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