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巴巴的灰色T恤，頭發亂糟糟的，站沒站相坐沒坐相。
她衝他點了一下頭，然後轉頭問趙參謀：“早飯還有嗎？我沒吃。”
賀蘭舟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這場關乎國家戰略級別的會麵，她最關心的是早飯。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秒。
陳守正咳了一聲：“先吃飯。”
顧念轉身往外走，路過賀蘭舟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她偏頭，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句：“辛苦了啊，隊長。以後多關照。”
然後拖著拖鞋噔噔噔走了。
賀蘭舟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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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追著那個鬆鬆垮垮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走廊儘頭。
他收回目光。
身後的隊員湊過來，低聲說：“隊長，這就是我們的保護對象？”
賀蘭舟沒說話。
但他那隻握著文件袋的手，無意識地收緊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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