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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觀察力一直不差。差的是執行力。現在身體跟上了，才顯出來。”
這話顧念聽著總覺得後半截是“以前你太弱了所以看到了也白搭”。
她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走到角落裡的落地鏡前。
鏡子裡映出她自己——臉上幾道訓練時蹭的紅印，頭發散了半邊，作訓服全是汗漬。
但精神狀態好得嚇人。
一個半小時高強度格鬥，她居然沒有上氣不接下氣。
“身體是真的變了。”顧念小聲嘟囔。
她掏出木牌看了看。
“丹霞宮”三個字的光澤比昨晚更亮了。
昨晚李建國說木牌在觸發了一次鏡門之後能量下降了百分之四十。
按理說現在應該更暗才對。
它在恢複？
在地球上，沒有靈氣的環境裡，自己充電？
“賀隊長。”
賀蘭舟正在收訓練器材。
“剛才訓練的時候，你有沒有覺得自己也比平時強了點？”
賀蘭舟的手頓了頓。
“有。”
“具體呢？”
“你和陳北對練的時候，我在場邊做了一組引體向上。比基地訓練時多做了八個。”
顧念盯著他。
“你在我訓練的時候偷偷加練？”
“不是偷偷。你忙著挨打，沒注意。”
顧念翻了個白眼。
陳北從地上爬起來。
“隊長，其實我也有感覺。剛才對練後半段，我的出拳比平時快了一點。但我沒去過那邊的世界啊。”
三個人同時愣住了。
對，陳北沒去過修仙世界。
他沒有直接暴露在靈氣環境中。
但他在基地待了這麼些天——
“不會吧。”顧念看了看手裡的木牌，又看了看陳北。
“你的意思是——”陳北指了指那塊巴掌大的木頭，“這東西在基地裡放了兩天，把靈氣往外漏了？”
三個人沉默了幾秒。
賀蘭舟率先反應過來。
“走。找李教授。”
十五分鐘後。
李建國的實驗室。
老頭正在顯微鏡前麵研究那瓶異世界的水，聽完顧念的敘述之後，手抖得差點把載玻片砸了。
“你說陳北也感覺到了體能增強？”
陳北點頭。
“出拳速度快了，具體數值我沒把握。”
李建國用檢測器在陳北身上掃了一圈。
屏幕上跳出數據。
老頭整個人僵住了。
“有。”他的嗓音乾得像砂紙，“濃度極低，隻有賀隊長的百分之三左右。但確實檢測到了。”
“這說明——”
“說明那塊木牌不隻是鑰匙。”李建國把檢測器翻轉過來給眾人看屏幕。
“它還是一個微型的靈氣發散源。隨身攜帶者吸收最多，周圍的人也能沾點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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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低頭看著手裡的木牌。
“丹霞宮”三個字安安靜靜地泛著柔光。
鑰匙，充電寶，現在又多了一個功能——靈氣小太陽。
難怪它的能量非但沒降反而在恢複。
“李教授。”顧念開口，“如果這塊木牌一直放在基地，整個基地的人會不會都——”
“變強？理論上不排除。但濃度太低，基地麵積大，越遠效果越弱。”李建國搓著手，語速飛快，“真正有意義的還是你和賀隊長，你們在異世界直接泡過靈氣，改造程度最深。”
他突然湊近顧念，壓低聲音。
“顧念同誌，你有沒有嘗試過，主動引導體內的能量粒子運動？”
“什麼意思？”
“就是……”李建國比劃了半天，“那些修仙小說裡寫的，運氣？吐納？引導真氣在經脈裡跑？”
顧念看著這個頭發花白的國寶級科學家，一時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做科學探討還是在追更網文。
“沒試過。”
“試試！”
“現在？”
“就現在！”
“李教授，我剛訓練完，滿身臭汗，你讓我坐這兒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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