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帶過去，現場演示一下消炎效果——這東西對他們來說就是仙丹。”
宋洵在角落裡推了推眼鏡。
他是隊裡的戰術醫療兵，聽到這個話題終於來了精神。
“口服抗生素的演示效果不夠直觀。建議帶注射用的頭孢。找個有外傷感染的當地人，當場注射，二十四小時內退燒消腫。活人廣告。”
“太激進了。”賀蘭舟否掉，“注射意味著要接觸對方的身體，在不了解修仙者體質的情況下，藥物反應不可控。口服更穩妥。”
宋洵想了想，同意了。
“那就帶三種：阿莫西林、布洛芬、雲南白藥。”宋洵翻出隨身的小本子開始寫，“消炎、止痛、止血，覆蓋最常見的三個需求。”
周專員拍板：“物資清單由後勤組和科研組聯合擬定，明天中午前給我終稿。總預算不限，但體積要控製——所有東西必須裝進兩個人的背包裡。”
“為什麼是兩個人？”陳北舉手，“這次不試試多人穿越了？”
“上次五個人手拉手，門隻認了兩個。”顧念歪了歪腦袋，“不是我不想帶你們，是那扇門它有自己的社交原則——最多加一個好友。”
陳北的手慢慢放下來，表情很複雜。
“所以還是我和賀隊長兩個人。”顧念看向賀蘭舟。
賀蘭舟點了一下頭。
“行動代號。”周專員在本子上寫了幾筆，“就叫'擺攤'。”
全場沉默了一秒。
“……認真的？”顧念挑起一邊眉毛。
“通俗易懂。”周專員麵不改色。
接下來兩天，整個盤古基地進入了一種詭異的忙碌狀態——幾百號人圍著“擺攤”這個代號轉。
後勤組采購了三十公斤精煉鹽、二十公斤白糖、五十盒火柴、十二麵手持放大鏡、八麵便攜望遠鏡。
全部重新包裝，換成粗布袋和木盒，去掉所有中文標識。
老張帶人趕製了二十個巴掌大的玻璃瓶。
透明度極高，瓶身光滑，在古代工藝條件下完全造不出來。
“空瓶子就夠唬人了。”老張擦著瓶口的毛邊，“等真正開始貿易，這東西可以當容器賣。裝丹藥裝靈液都行。”
宋洵把藥品分裝進防潮密封袋，每袋附了一張手寫的使用說明——用的是李建國連夜研究出來的仿古體字。歪歪扭扭的，但辨識度還行。
“你這字哪學的？”顧念拿著說明書看了半天。
“《說文解字》。”李建國理所當然，“我花了三個小時速成的。”
“三個小時速成的繁體字？”
“我是搞材料學的，對結構敏感。一個字拆成偏旁部首就是結構問題嘛。”
顧念決定不再追問這種超出常人理解範圍的學習能力。
第三天。
物資清單終稿出爐。
兩個背包，總重三十六公斤。
其中顧念背十二公斤輕裝，賀蘭舟背二十四公斤——包含所有“鎮場硬貨”和應急武器。
顧念看著那份清單上密密麻麻的條目，忽然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公司派去參加展銷會的基層銷售。
區別在於，這個展銷會的客戶能飛天遁地、一劍劈山。
“最後一件事。”
當天晚上的行前會上，陳守正拿出一份折疊好的A4紙，展開，釘在白板上。
上麵是兩欄對照表。
左邊寫著“可交易物品”，右邊寫著“絕對禁止泄露”。
“左邊的東西隨便拿出去。右邊的——槍械原理、火藥配方、電子通訊技術、任何關於地球軍事體係的信息——一個字都不能說。”
他的視線從賀蘭舟掃到顧念。
“如果對方問起攻擊性武器，統一回答：我們是商人，不做武器生意。”
顧念舉手：“那對方要是問我那天開槍的事呢？上次賀隊長可是當著人麵開了好幾槍。”
“那是法寶，一次性的，用完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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