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行點頭。
“車隊是明麵目標，實驗室可能才是他們想摸的地方。”
趙參謀語速加快：“那處實驗室裡有沒有核心資料？”
“沒有核心配方，但有公開版電池安全測試設備，還有幾名民用專家。”
秦遠山立刻下令：“通知蓉城國安，封控科研新區。”
顧念指著屏幕上的冷鏈車。
“他們現在改道，說明知道那處實驗室的存在，也知道車隊可能是誘餌。”
趙參謀皺眉：“內部消息泄露？”
紀行已經開始反查。
“實驗室今天上午臨時調整過安保排班，隻有內部係統能看到。外部查不到。”
顧念揉了揉眉心。
她最煩這種局麵。
敵人從外麵來，打一頓就完事。
內部有人遞梯子，麻煩程度直接翻倍。
賀蘭舟低聲開口：“實驗室人員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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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參謀把名單調出來，一共二十三人。
顧念掃了一遍，沒看出問題。
紀行忽然點開其中一個名字。
“張啟明，外聘設備維護工程師。三個月前入職，背景乾淨，履曆漂亮。問題是，他今天請病假。”
顧念：“病假？”
“對。”紀行調出門禁記錄，“但是他的工牌十分鐘前刷進了實驗室地下停車場。”
趙參謀臉色變了。
“冒用工牌？”
“不一定。”紀行放大監控，畫麵裡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低頭走過閘機。
“臉擋住了，步態和張啟明本人有差異。”
秦遠山快速判斷。
“東郊物流園照常收網。科研新區這邊，不能讓人接觸實驗室設備。”
賀蘭舟已經拿起通訊器。
“我帶隊去。”
秦遠山隻猶豫了兩秒。
“批準。紀行跟上，現場抓數據。趙參謀，協調蓉城軍區接應。”
接應的軍官跑步上前。
“賀隊！車輛準備好了！”
賀蘭舟沒有多說，直接上車。
紀行打開便攜終端，接入蓉城城市監控。
“冷鏈車距離實驗室還有四公裡。假張啟明已經進入負一層設備間。”
車子一路衝進科研新區。
園區外還保持正常秩序，保安亭裡的人甚至沒察覺異常。
車在地下停車場入口前停下。
“負一層畫麵被人替換過，循環的是二十分鐘前的空鏡頭。手法挺乾淨，但他忘了清理電梯廳的反光麵。”
紀行把畫麵切到平板上。
電梯廳旁邊的金屬裝飾板裡，映出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
對方背著工具包，低頭開鎖，動作很熟練。
賀蘭舟掃了一眼。
“他進設備間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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