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收到。”
會議散了之後，顧念回到自己房間。
那麵小圓鏡被她擺在床頭櫃上，旁邊放了一杯水、一包薯片、一本雜誌。
她把折疊椅搬過來，正對著鏡子坐下。
盯著看。
五分鐘。
十分鐘。
半小時。
鏡麵平靜得跟一灘死水一樣，連個水波紋都沒有。
顧念翻了個白眼，拆開薯片，一邊嚼一邊繼續盯。
賀蘭舟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顧念癱在椅子上，滿嘴薯片渣，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瞪著一麵巴掌大的鏡子。
“你這個樣子，像在參加什麼邪教儀式。”
“閉嘴，別打擾我跟鏡子培養感情。”
賀蘭舟沒再說話，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翻開一份設備拆解方案開始看。
兩人就這麼各乾各的，安靜了將近兩個小時。
晚上九點四十三分。
鏡麵開始泛起漣漪。
“來了！”顧念從椅子上彈起來，同時拍響床頭的緊急呼叫器。
三十秒內，走廊裡響起密集的腳步聲。
第一批待命的八名工程兵全副武裝衝到房間門口。
光幕完全展開。
顧念確認是古代位麵的氣息——泥土味、草木味，還有遠處隱約的流水聲。
“走！”
八名工程兵魚貫而入。
拉扯感極短。
山穀裡，陳北正舉著強光手電跑過來。
“來了來了！”
顧念把八個人交接給陳北，又跑回去。
光幕還在。
等顧念再次回到盤古基地，光幕在她身後消失了。
顧念倒在床上，“第一天，開門一次。繼續蹲。”
——————————————————
接下來的兩天，鏡門的開啟頻率高得出人意料。
四十八小時之內，一共開了五次。
第一次，淩晨三點十二分。
顧念睜開眼的瞬間，賀蘭舟已經在按呼叫器了。
光幕出現。
古代位麵。
顧念立刻爬起來開始運人。
第二次，當天上午十點。
光幕亮了，但氣息不對。
乾燥、金屬味、臭氧——星際位麵。
顧念看了一眼，果斷關掉呼叫。
“星際的，不管。”
第三次，下午兩點。
又是古代位麵。
第四次，次日清晨。
星際。跳過。
第五次，次日傍晚。
古代。
三次古代位麵的通道，顧念總共運過去了24個人和大量設備。
“頻率變高了。”紀行把數據表投到屏幕上，“之前平均五到七天才開一次，現在四十八小時開了五次。跟界碑碎片的收集進度高度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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