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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通。”陳北搖頭，表情很真誠。
“裡頭全是碎石坡，前年塌了一大片，我進去找過，差點沒出來。”
為首那人點頭，像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但他身後第三個人的視線一直在往陳北腰後瞟。
柴刀的位置不對。
普通樵夫的柴刀要麼別在腰側方便抽取，要麼用繩子係在背簍上。
陳北的柴刀橫在腰後正中，那是軍人藏匿備用武器的習慣位置。
第三個人的手開始往箭筒方向移。
陳北知道暴露了，他沒給對方反應的時間。
右手催眠氣霧劑對準最近那人的麵門，拇指一按——
“嗤——”
白色霧氣噴出，為首那人猛地後仰想躲，但已經吸進去了大半口。
他的身體晃了兩下，膝蓋一軟，直接栽倒。
黃狗瘋狂吠叫，朝陳北撲過來。
陳北側身一閃，電擊棍往狗脖子上一懟。
“劈啪”一聲藍光閃爍，黃狗哀鳴著翻滾出去，四肢抽搐。
第二個人拔刀衝過來。
陳北用電擊棍對著刀，電流順著金屬刀身傳導上去，那人整條手臂劇烈痙攣，刀“哐當”落地。
陳北順勢一腳踹在他胸口，人仰麵摔出去。
氣霧劑補上一噴，兩秒後眼皮合上了。
第三個人反應最快。
他沒有往前衝，而是轉身就跑，同時右手從箭筒裡抽出一支箭——朝天空拉滿弓弦。
信號箭。
陳北眼睛一眯。
電擊棍脫手飛出，旋轉著砸中那人的小臂。
“啪！”
弓弦鬆了，信號箭歪斜地射進旁邊的灌木叢裡，沒能升空。
陳北三步跨過去，氣霧劑懟到那人鼻子底下，按住他後腦勺不讓他轉頭。
五秒鐘。
第三個人也軟了。
從動手到結束，前後不到二十秒。
陳北喘了口氣，把三個人翻過來平放，挨個搜身。
弓箭，短刀，乾糧袋。
從最後那人的箭筒夾層裡，陳北摸出一塊折疊的油紙。
展開。
是一張手繪地圖。
青陽縣城畫在右下角，往西北方向用炭筆標注了幾條搜索路線。
其中一條，已經畫到了距離山穀不到十裡的位置。
地圖邊緣寫著幾行小字：“奉韓校尉令，第三組往西北方向擴搜四十裡，凡遇可疑窩棚、煙火、新鮮人畜痕跡，即刻返回稟報。不得擅自交戰。”
陳北把地圖收好，又從第二個人的腰帶內側摸出一枚銅製令牌。
令牌正麵刻著“鎮遠”二字，背麵是一個編號。
坐實了。
這三個確實是鎮遠軍的斥候。
搜索範圍已經從青陽縣擴展到了四十裡外。
按照他們的行進速度，再有半天就能發現穀口的痕跡。
陳北按下對講機：“一班長，帶兩個人過來。東麵山道，我這有三個包裹要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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