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倒計時四十七年，保底方案要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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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提議道：“我們先回去吧，靈胎的事情讓秦副決策。”
“好。”賀蘭舟點頭：“所有人準備一下，回基地。”
顧念取出寒淵錨點容器，靈力輸入，傳送門穩穩撐開。
九個人陸續穿過光幕。
盤古基地，鏡室。
值班戰士掃了一圈眾人，確認無誤，解除警戒。
盧振把麵罩扯下來的瞬間，整個人跟從冰櫃裡撈出來似的，睫毛上全是霜。
“零下六十多度在外麵走了五個小時。”他搓了把臉，“高原那三個月都沒這麼遭罪。”
賀蘭舟開口道：“去醫務室做個凍傷篩查，全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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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B3層會議室。
陳守正、秦遠山、趙參謀、李建國都到了。
顧念和賀蘭舟坐在長桌一側，紀行站在投影幕前麵，手裡攥著遙控器。
“彙報一下冰原的發現。”秦遠山開口。
顧念簡要把密室、靈胎、藻類網絡的情況說了一遍。
說到靈胎發出認主請求時，陳守正的眉頭輕皺。
“認主？”
“對。人皇令傳過來的信號，是它主動申請的。”
“你沒接？”
“沒。事太大，我做不了主。”
秦遠山看向紀行：“數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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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行按下遙控器，投影幕上跳出一條曲線圖。
“這是靈胎萬年以來的能量衰減曲線。數據來源是密室裡那本金屬書，每隔固定周期記錄一次靈胎的能量狀態。”
曲線從左上角起始，緩慢下降，斜率非常平緩。
“前九千年，衰減極其穩定。年均損耗率在萬分之零點三左右。”紀行翻了一頁。
“但是——”
第二張圖出來了。
曲線的末端，斜率突然變陡。
“最後兩百年，衰減速率翻了將近四倍。”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李建國站起來走到幕布前麵，推了推眼鏡仔細看。
“什麼原因？”
“我的推測是——”紀行切到第三張圖。
這是他從藻類樣本裡分析出來的數據。
“維持靈胎穩定運轉的藻類網絡，在退化。萬年累積的損耗，加上冰原溫度在過去幾百年裡進一步下降，藻類的覆蓋麵積在縮小。網絡節點減少，反饋效率降低，靈胎不得不加大輸出來維持係統平衡。”
“惡性循環。”李建國接過話。
“對。輸出越大，自身消耗越快。消耗越快，藻類能接收到的反饋越少，死得越多。然後靈胎不得不再加大輸出——”
“所以它最終會耗儘？”陳守正打斷了這個循環。
紀行點頭。
“按照目前的衰減速率外推，靈胎還能維持——”他翻到最後一頁，上麵是一個數字。
“大約四十七年。”
會議室又安靜了。
四十七年。
聽起來不短，但放在國家戰略層麵，四十七年就是彈指一揮間。
秦遠山靠在椅背上，手指輕敲桌麵。
“四十七年後呢？”
“靈胎能量耗儘，密室失溫，藻類全部死亡，寒淵位麵的微生態徹底崩潰。”紀行把遙控器放下。
“先賢留的這份遺產，就廢了。”
靈胎是先賢用來做靈脈備用種子的。
如果四十七年後它自己耗死了，地球就永遠失去了這顆種子。
萬一百年時限到了，防禦罩崩潰，界碑也沒集齊，靈胎本來是最後的保底方案。
現在連保底都有期限了。
“隻能認主。”秦副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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