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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我們是正經學校啊。”
“你說我不是正經人沒問題，但是你別說學校不正經啊。”
“我們校長說了，他這是在給家鄉做貢獻的啊……”
小傑差點是給大爺跪下。
“行了，行了……”
“我又沒欺負你……”
大爺看著小傑，一步三回頭的嘟囔著離開了。
小傑是又氣又沒招啊。
你丫的欺負我？老子一個大逼鬥能扇的你看見你太爺爺。
雖然這個過程有些曲曲折折的，但是傳單畢竟還是 發出去了不少。
而且效果要比想象中的好很多。
縣城的飯店，理發店，菜市場……
到處都是人們在評論著這件事情。
“哎，你聽說了沒有啊，咱們那個職業高中又開業了，還招生呢。”
“看見啦，那又是塑膠跑道又是中央空調的，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就是啊，我上次去那地方還和鬼屋似的呢，這一轉眼還能變成皇宮啊？”
“就是，你們說，他們會不會是瞎印刷傳單騙咱們的啊？早就聽說他快倒閉了。”
“傳單你們沒看見啊，人家說了，願意讓咱們去參觀學校呢。”
“真的假的啊？這是真給裝修了？一個快破產的學校，裝修他乾啥啊？有這錢乾點啥不好啊？”
眾人議論紛紛，相信的不相信的聲音此次彼伏的。
但是有一點，不管他們信不信，反正整個寧城縣基本上都是知道了職業高中裝修好了。
……
職業高中內。
“喂？啊，對，我是校長，對對對，開業了開業了。”
“什麼糊弄人啊，你過來看看啊倒是啊……”
張先柱守在電話旁邊大聲的嚷嚷著。
這傳單的效果是真不錯，這才上街幾個小時的時間，張先柱這邊的電話基本上就沒停過。
但是有一點，打電話來的都不是詢問自家孩子來這裡上學的事情，而是詢問學校這傳單的是真的假的。
這給張先柱氣的夠嗆了。
他媽的，花了幾千萬的錢，換來了一堆質疑。
“張校長，你說咱們這一波下去能來多少人啊？”
林辰這個甩手掌櫃在一旁翹著二郎腿抽著煙看著忙的團團轉的張先柱問道。
“不知道，不過谘詢電話倒是接了不少。”
“就是沒一個人問正經問題的啊。”
張先柱看著手上的單子愁眉苦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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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怕啥的啊？”
“他們知道了就行了唄，這才第一天。”
林辰絲毫不在乎的說道。
“嗯，明天我讓他們加大力度，傳單再印他個幾千張，大喇叭再加個幾輛車。”
“我要讓寧城縣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學校招生了。”
張先柱狠狠的咬著牙，握著拳頭說道。
林辰看的直搖頭。
丸辣丸辣，張校長這是上頭了啊。
……
另一邊，紅馬甲們忙的熱火朝天的時候。
縣城東邊的一個十字路口處出現了幾個不速之客。
十幾輛電動車停靠在路邊，車上麵坐著幾個精神小夥。
緊身褲，豆豆鞋，五顏六色的頭發。
一個個手裡麵還拿著一張張傳單。
“都記住了沒有？”
為首的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看著身後的眾人問道。
“記住了！！”
下麵的小弟們紛紛是大聲道。
“好，開始行動。”
男人從口袋中掏出一條綏帶掛在自己的胸口處。
“來，大家走一走看一看了啊。”
“慶城縣啟明學校，慶城縣最後啊的民辦學校啊。”
“升學率高，師資力量強大，想讓孩子上學校考高分的家長們都過來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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