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倒反天罡
雜役峰。
所有雜役弟子驚愕地望向西邊草屋的方向,瞳孔一顫一顫,滿是不可置信。
這道回應宗主的聲音,眾弟子又如何聽不出來。
陳...陳尋?
宗主所說,請先生破局,口中的先生,竟是負責掃地的陳尋?
為什麼為什麼。
陳尋不是凡人麼?
雜役弟子們腦海渾噩感到不可思議的同時,心中對陳尋的一貫印象開始逐漸崩塌。
就仿若在凡俗中,一個朝夕相處的普通朋友,突然間,搖身一變成了身份高貴的帝皇。
打飯弟子乃至於正等,亦看向西邊草屋方向,心神俱顫。
那個笑容可親,待人和藹和誰都願意說上兩句的青衣書生在記憶裡逐漸變得模糊,變得神秘。
在雜役峰,也唯有錢來富這執事怔愣,隻不過心中仍是震動,此前宗主還稱呼陳前輩為前輩,如今竟已成了先生,宗主那份到骨子裡的恭敬,全宗上下又何人看不出來。
此時,一道青衣身影在無數目光中自雜役峰踏出,一步邁出,便至了山門處。
“先生。”
南宮堯和柳雲間等核心長老恭敬行禮。
“先生,南宮慚愧......”
南宮堯極度苦澀道,但其那窒息的心緒,卻在方才得到陳尋回應時,驟然鬆了下去。
陳尋麵色平靜,未有言語。
萬千目光看著南宮堯等人對來者的尊敬,頭皮發麻。
陳尋一露麵,此間多少人眼神震動,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就連那些未跟陳尋有過交流接觸的弟子長老,亦目瞪口呆。
又如何認不出,此人正是三年前加封紫衣典禮時出現過鬨事的瘋子!
想不到......
難怪宗主當時直接將事情揭過......
原來其竟有著如此非凡的身份地位!
包括曾經帶著陳尋來到宗門的內門長老沈鶴,以及那些個外門弟子,都麵色慘白,張大著嘴巴,瞳孔地震地看著陳尋!
感到世界觀崩塌了!
心中一直喃喃,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不由感到萬分緊張,回憶此前可曾冒犯。
眾人原都感慨羨慕,陳尋有著趙亭這種紫衣弟子朋友,現在看來,卻是該羨慕趙亭才對。
“陳...陳兄...”
砰。
趙亭身形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怔怔地望著陳尋。
此前從陳尋的聲音響徹那一刻起,趙亭的眼神便一直是呆滯的。
三年來,種種回憶掠上腦海。
“趙兄怕是有些想當然了,仙家或許並沒有趙兄想的那般美好呢?”
“在我看來,趙兄渾身上下靈氣充沛,自有靈蘊,說不準便有靈根呢。”
...
“趙亭,你便不用擔心你朋友了,你有沒有想過,你朋友不是普通人?”
...
“陳兄,禦劍飛行的感覺怎麼樣?刺激吧?”
“刺激。”
“......”
越想,趙亭的臉色就愈發蒼白,眼神逐漸聚焦,雙瞳卻顫得厲害,隻感到天旋地轉,周遭變得雲裡霧裡。
南宮堯和一眾長老不禁看向趙亭,見到其的狀態後,皆是暗歎,旋即楚凝裳素手將趙亭隔空扶了起來,此情此景,沒多說什麼,讓趙亭自己冷靜冷靜就好。
魔舟上,姬夢璃驚愕過後,抿著嘴看著陳尋,心中愁歎。
不禁苦笑連連,在靈坊萍水相逢的陳兄,竟是在今日這種情況下見到了,甚至這身份地位......竟這般高。
此前便覺著陳兄非凡,眼下,真的非凡。
而且站在了對立麵。
姬夢璃忽然反應過來,那日為什麼她想贈予的每一壺人間百味陳兄都要花靈石買下了,也明白了那句我可不願欠你的含義。
原來,一切的一切,從一開始,陳兄便心如明鏡。
此時此刻,姬夢璃心中不平靜,卻也還好,想必在陳兄心中,和自己也隻是一酒之緣,真算起來,連朋友都算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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