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在家世撐不住不敢囂張了?
Alpha更毫無顧忌,當即重複道:“你一個殘廢A……”
這幾個字剛出,連燦一把攥住了他的頭發,把他拖到了旁邊的觀賞湖邊。
連燦把他的頭往湖麵上摁,距離把控的極好,恰好是微風拂過時水麵的漣漪會蹭過他的臉的程度。
連燦問他,“你剛才說什麼?”
Alpha臉色漲紅,這個姿勢稍稍用力都會直接掉進湖裡,他不敢使力,竭力仰著頭。
眾目睽睽之下他不僅沒能找回麵子,反被他說的殘廢A挾製住,Alpha更覺丟人,倔著頸咬牙切齒。
“你一個殘廢Alpha……”
話音沒完全出來,最後幾個音節就被吞進了水裡。
連燦麵無表情看著手底下的人。
從分化那天起,這句話在他麵前就是個禁忌。沒人敢在他麵前提,當然,背後提的被連燦知道了也絕對沒有什麼好下場。
現在也一樣。
他今天心裡藏的就是有關腺體的事,加上江雲疏那些莫名其妙的舉動,原本就心情鬱鬱。
現在又被一個機甲學院的吊車尾,資質一般的Alpha嘲諷。
幾種原因交疊在一起,連燦泛起了怒意。
他淡淡看著Alpha胡亂揮著手臂掙紮,在他掙紮力度漸弱的時候,扯著他的頭發把他抓起來。
問他,“你倒是一個正常的Alpha,有用麼?”
Alpha狼狽咳嗆,猩紅的眼盯著連燦,忽然笑了。
“連燦,”他聲音沙啞,“你看看你身後有多少人看著。”
“故意傷害,你跑不掉了。”
連燦微微眯起眼。
Alpha邊咳邊笑,“沒有了連家給你兜底,隻要我不同意和解,你不僅會被開除還會進監獄。”
“是麼。”連燦眼底是淡淡的審視,語氣莫測,“你想要什麼?”
“我知道你和江雲疏的關係。”
他是偶然間知道的,就算連燦和連家沒有血緣關係,江雲疏那個蠢貨不一定知道。
今早他還聽說那個蠢貨帶了一身傷去上課,上課前和連燦見過麵。
他猩紅的眼底浮起算計,“過幾天的實戰演練,你讓江雲疏儘全力拚殺,然後讓他‘死’在我手裡。”
江雲疏雖然蠢,確實實力不錯,如果正常發揮一定能進入前幾名。
軍部和帝國學院聯合的實戰演練,前幾名的含金量非常高,以後甚至可以在不經過選拔的情況下直接進入軍部。
所以每年的實戰演練競爭都非常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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