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私下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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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這裡，停。不是‘刹車’，是‘抵達’。身體重心穩住，眼神給鏡頭，給觀眾，停留三秒。在心裡數，一、二、三。然後轉身。轉身不是‘掉頭’，是‘離開’。腳步、腿、肩、頭，依次轉動，乾淨利落。走回來。”
這個更難。
停頓時的姿態控製，轉身時的軸心穩定，回程時步伐不能亂。兩人最初都顯得僵硬，要麼停得太突兀，要麼轉身時晃了一下。
Liraeve不斷糾正細節，語氣越來越嚴厲。
“蘇！停的時候腿不要歪！”
“溫！轉身時頭是最後動的！別急著看回去的路！”
練了不知多少遍，汗水浸濕了訓練服的背部。Liraeve讓他們暫停，自己示範了幾次不同風格的轉身：利落的，慵懶的，回眸的。
“現在，想象一下。”她站定，看著兩人，“你在人群中，突然看到了那個你想見的人。唯一想見的那個。停下的那一刻，你在看他。轉身離開的那一刻，你知道他在看你。把這種感覺放進去。不用多，一點點就夠了。”
再次練習。
這一次，蘇燼辭在某個轉身回程時，目光下意識地掃過鏡牆，尋找溫硯衡站的位置。
那一瞥很快，幾乎難以察覺，但沒能逃過一直緊盯著他們的Liraeve的眼睛。
她沒有說話，隻是抱著手臂，若有所思地看著。
然後是簡單的雙人動線配合。因為是閉場壓軸，兩套造型有先後出場和交錯。Liraeve設計了幾個簡單的點位和時機。
“蘇先從這裡出，走到這裡停。溫從另一邊出，走到這裡。兩人交錯時，有個極短暫的眼神接觸。記住，是‘接觸’，不是‘對視’。然後蘇繼續往前走，溫停在這裡，蘇走到終點轉身時，溫開始走。最後兩人在終點並排，停留，然後一起往回走。清楚？”
“清楚。”
第一次走，節奏有點亂。
第二次，好一些。
第三次……
蘇燼辭在交錯時，會不著痕跡地調整半步，為溫硯衡留出轉身的空間。溫硯衡在停頓時，會給出一個幾乎難以捕捉的側目，時機恰好是蘇燼辭走到某個特定點位。
沒有交流，沒有預演。
全憑本能和一種詭異的默契。
Liraeve看著，沒喊停。
她慢慢走到站在場邊的沈蘊柔身邊，抱著手臂，壓低聲音，用英語說：
“See that? That chemistry it's not taught. It's either there or it isn't.”（看到了嗎？那種化學反應是學習不來的。要麼有，要麼沒有。）
她的目光追隨著鏡中兩人的身影。
“Your two ‘muses’they have it in spades. It's going to be electric on the runway if they can just relax into it.”（你的兩位‘繆斯’他們這方麵天賦滿格。隻要他們能在台上自然釋放，效果會非常震撼。）
沈蘊柔微笑，目光溫柔地看著場中專注練習的兩人。
“I know.”（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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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訓練結束時，已經過了午夜。兩人渾身濕透，肌肉酸疼。Liraeve終於喊了停。
“Enough for today. Tomorrow same time. Don't be late.”（今天到此為止。明天同一時間。別遲到。）
回公寓的車上，兩人都沒說話。太累了。
溫硯衡靠著車窗閉著眼，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蘇燼辭仰頭枕著靠背，手指無意識地揉著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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