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忽然瞪眼看著虞貴妃,“竟然有高手破我巫術!有意思極了!”
“太子是不是新添一小兒?”這是他算出來的唯一變數。
虞貴妃眉頭一跳,“近幾年是沒添孩子的,三年前他家多添了一女兒。”
德虛十分驕傲的點點頭,“那就沒錯了,那小兒便是破了我巫術的人。”
“那孩子乃是神獸下凡,算起來應當是還是個神獸幼崽,構不成什麼大威脅,你自可殺了便是。”
“她一死,你們家的危機便可化解,我的這個東西便可以繼續用了。”
他向來以他的巫術引以為豪,這次倒是挺有意思的,來了一個神獸幼崽,正好拿這個崽子練練手。
看看到底是他的巫術厲害,還是這神獸厲害!
虞貴妃因這德虛說的太過詳細和離譜,她不由疑問,“但是怎麼知道她是神獸?況且還算出來她是個幼崽?”
德虛最不喜歡聽到別人質問他。
他的天分這世間無人能及,他最喜歡看到的是別人仰望他,崇拜他,將他當做神一樣對待。
“連換命的邪術都看不出來,上古的大妖獸可不是她這樣的能力,不是幼崽還能是什麼?”
虞貴妃心頭一跳,這麼說來如果她和晉王再點背一點,遇到一個大妖投胎,那她們就會被分分鐘看穿。
她看出了大師的不愉快,立馬帶著盒子離去了。
看來她必須與晉王動手了,但這次目標更換,不是去殺常思正,而是去殺那個三歲的小丫頭。
虞貴妃連夜寫了信給晉王,將大師說的話全數說給了晉王。
嘟嘟彼時又恢複了去學堂的作息,這天稀裡糊塗的被人捧著上馬車,一掀開簾子她就被一陣金光照耀的眼睛睜不開了。
“唔!”
她好不容易梳的整整齊齊的小腦袋,連忙往自家哥哥懷裡鑽,兩隻手一手抓著常思正一邊衣領,撕扯開他哥的衣服,像個受驚嚇的小烏龜。
懷峻熙不知道這小丫頭又怎麼了,上次見到她還囂張的很呢。
又想起自己開了個賭局,居然背著小丫頭贏走了十分之一的彩頭,有些哭笑不得。
這麼厲害的小丫頭,還有什麼好怕的?
常思正被他妹妹這一無厘頭的動作搞了個臉紅。
他向來以端莊典正為畢生要求,在外出行一言一行都恪守禮儀,絕對不露出一絲狼狽的樣子。
沒想到如今被自家妹妹強行打破。
他拖著嘟嘟的小屁股,伸直了胳膊,將孩子直接端起來,離自己遠了一些。
嘟嘟的眼睛適應了一會兒,這才掀開一條縫去看懷峻熙。
媽呀,好會發光的一人兒!
此刻在嘟嘟眼裡,懷俊熙的眼睛都是白色的,發著激光般耀眼奪目的。
懷峻熙看著嘟嘟不錯眼的盯著自己,才知道孩子這麼離譜是因為自己。
“看我做什麼?我今日臉上也有東西?”
嘟嘟毫不客氣的張開胳膊向他討個抱抱。
“大富翁,抱我!你和嘟嘟關係最好!以後賺錢錢了一定要和嘟嘟說,嘟嘟也要賺錢錢!”
聽到這裡懷俊熙倒是一愣,他賺錢的事兒可從來沒告訴過別人,這小丫頭又是從哪裡知道的?
嘟嘟張著胳膊要擁抱,沒關注到旁邊一身狼狽的大哥此刻端著她,臉色已經像鍋底一樣黑了。
常思正舍不得凶自家妹妹,轉過頭去瞪懷峻熙,“你剛剛在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嗎?誰讓你準與我妹妹搭話的!”
懷峻熙被這一連三問問的愣了又愣,這一家三兄妹又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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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熱情似火,一個又冷的讓人摸不著頭腦。
不過看著眼前可愛的小團子,擰動著肥美的小身體要求自己抱抱,懷峻熙還以為是常思正端孩子端累了,自然伸過手去‘端’嘟嘟。
下一秒,孩子咻的在他眼前消失,眨眼的功夫,嘟嘟就被自家大哥夾在胳肢窩裡。
懷峻熙又迎來了一問,“誰準你抱我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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