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父心裡愧疚要淹沒他
虞貴妃的馬車明明是從他眼前路過的,而且他還給了自己進入晉王府的牌子……
“你在胡說什麼!虞貴妃不可能這麼做的。”
虞貴妃沒有理由對一個孩子下手。
姬藍不想跟這個每次一遇到虞貴妃的事就犯蠢的丈夫多說一句話,徑直向虞貴妃的晚繡宮走去。
常鴻軒雖然能稱得上脾氣好,但被姬藍無視,以及,姬藍的強硬的態度之下,他不得不承認,他心裡開始動搖了,有些惱火。
對姬藍的,也有對自己的。
虞貴妃……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算她以前的淡然都是裝的,她希望自己的兒子坐上太子之位,也不該抓孩子啊。
晚繡宮,虞貴妃跪在佛團之下,虔誠的祈禱。
她回來的正好,晚繡宮剛修好。
歡兒來報,太子和太子妃來了。
她閉著眼睛祈禱,嘴角卻抬起。
“讓人進來吧。”
太子來了?
太子妃,今天我必能拖到陛下醒來。
讓皇宮的人都看看你到底生了個什麼東西出來!
姬藍滿心都是女兒的安危,以前看在常鴻軒的麵子上她從來都沒正麵和虞貴妃杠上,但是這次事關嘟嘟,為母則剛,她什麼都不怕。
見到虞貴妃,她直接問道,“貴妃娘娘可見著我女兒了,孩子不見一整日了,還望娘娘能把孩子 儘快還我。”
虞貴妃慢慢的起身,“佛祖麵前,還是不要提那孩子了,免得汙了佛祖的耳朵。”
姬藍自認自己是個極其能忍的性子,但是此刻她怒火中燒。
說話也不免前所未有的難聽,“虞貴妃說的好,嘟嘟這樣的好孩子自然不沾邪神,佛祖也不是傻子,非得保佑一個靠著別人的孩子上位的女人。”
虞貴妃猛的抬頭看她,這件事一直是她的大忌。
所有的人都會可以避免在她麵前提起這件事兒。
晉王不好看,太子不好看,虞貴妃更是會哭著向陛下訴委屈。
但現在就被姬藍赤裸裸的說出來了。
常鴻軒皺眉,姬藍連看他都不看。
看什麼看?
這女人說她的嘟嘟會汙了佛祖的耳朵,她說現在隻是說了這麼一件小事她就受不了了?
虞貴妃和太子都低估了一個女人成為母親以後的戰鬥力。
“你!你瘋了不成?太子!你就由著她這麼羞辱我?”
姬藍輕蔑的看了這女人一眼,不理她的質問也不顧太子的反應,出了這個小小的佛堂。
她從小也是夫子和家人眼中的天之驕子,無論她嫁給誰,她都看不起這使用肮臟手段的女人。
這是她出身和學識帶來的傲氣,與常鴻軒無關。
姬藍在正殿等她,虞貴妃是與常鴻軒一起過來的,坐下看了姬藍一眼,隻對常鴻軒道,“太子,我是見過望舒。”
望舒,嘟嘟從頭到腳最體麵最配的上她地位的東西,她的名字。
常鴻軒即使再惦念她的養育之恩,但是嘟嘟到底是她的親生女兒,之前虞貴妃明明就有機會告訴他的,但是她沒說。
不但沒說,還誆騙自己。
姬藍起的攥拳。
“她人呢!”
虞貴妃故意看不到姬藍的著急,隻慢悠悠的看著太子。
“太子,你難道一點兒都沒注意到望舒的不正常嗎?她從小就與那些姑娘就不同,膽大包天,到處惹禍。”
姬藍雖然經常揍嘟嘟,但自家的孩子淘一點兒怎麼了,總比是個呆子強吧!
常鴻軒注意力完全不在後麵的那四個字上,而是聽到她說嘟嘟‘不正常’,他緊張了。
嘟嘟不正常幾乎是家裡所有人秘而不宣的事情。
虞貴妃是發現了什麼?
但常鴻軒並沒表現出來。
看著太子麵上沒什麼表情,虞貴妃繼續說道,“之前懷柔的額頭被劃破,被嚇的說胡話,她說她看到望舒那孩子惡作劇的時候……”
她刻意將語氣減緩,勾起了常鴻軒好奇心,這才說道,“會漏出動物一樣的尾巴和耳朵,而且,她的眼睛會變成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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