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不驚喜?
嘟嘟這個模樣倒是把前來辦事的太監給嚇了一跳。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啊!啊啊!真的是怪物啊!”
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在眼前變換了形狀,任誰都無法淡定。
嘟嘟兩腿蹲下,前肢趴在地上,衝著這幾人齜牙咧嘴。
瞧著他們嚇的六神無主,四處逃竄,發出嘿嘿嘿的笑。
可真好玩呀!
遠處看著這邊情況的常寅,看到嘟嘟怪異的姿勢,以及無法解釋的尾巴和耳朵,睜大了眼睛。
而此刻最高興的莫過於虞貴妃了。
看!真的是!她真的是怪物!
這下可是在皇帝眼前暴露了身份,想怎麼狡辯都沒用!
常鴻軒去找姬藍的路上偶遇匆匆離開的常寅,救孩子心切的他直覺父皇如此著急是與嘟嘟有關,便立馬跟了上去。
此刻他姍姍來遲,正試圖看清楚院子裡發生什麼。
常寅縱使親眼看見,還是覺得荒誕。
暗衛忽然落在他身邊,“陛下,太子跟著你到了這周圍,我們是否要將他攔下?”
常寅看到院子裡那孩子蹲在地上蓄勢待發的樣子,帶著惋惜道,“不用攔了,讓他看吧。”
此時,常寅的心情怪怪的。
但更多的還是可惜。
嘟嘟這孩子他還挺喜歡的,不僅僅是因為她是裴鈺的血脈,還有這孩子挺靈性,招人喜歡。
可這樣的怪物……慶國不能留。
“去將國師叫來。”
簡單的處死是不行的,既然要處理,就要永絕後患。
看著那群驚慌失措的太監,常寅不禁的預測嘟嘟這小怪物要是長大了,得引起多少群眾的慌亂。
他眉目沉沉,周圍氣壓逐漸降低。
虞貴妃一聽到要叫國師過來,心裡欣喜萬分。
但隻是秘密的將嘟嘟處理了可不是她的最終目的。
“陛下,警告臣妾皇家裡有怪物的是個老僧人,他說這孩子是千年上古妖獸投胎,這麼簡單的處死,怕是不能斬草除根。”
常寅看向她,“那應如何?”
虞竇央立馬諫言,“老僧人說還須得辦一場盛大的法事才能平息了這妖獸的怒火。”
常寅眸中的狐疑化不開……這真的是那老僧人的主意嗎?
若是特地為嘟嘟的死做一場法事,豈不是在昭告全天下,太子的女兒不順應天為,是禍害嗎?
雖然太平盛世,相信天怒人禍的人很少,但將來但凡哪年出現個災病霍亂等,百姓的怒火就會直衝太子……
那時,太子基本上也與皇位無緣了。
一個能引來天罰的天子怎麼能叫天子呢?
就在他沉思的這一點點時間裡,院子裡便傳來一陣陣的慘叫。
常寅再抬頭看,隻見常鴻軒已經出現在院子裡。
隻見常鴻軒跌跌撞撞的翻牆奔向嘟嘟。
他看到了,他看到女兒漏出來的尾巴,看到了女兒腦袋上的耳朵。
可是那又怎樣?
即使她的女兒是個怪物,可她隻有三歲,她還有父母,不是沒放人護著的野孩子,怎能任由這些奴才像逮捕野貓一樣,拿著布袋和麻繩拿下!
常鴻軒的突然出現讓裡麵的小太監不敢動作。
拿下開慧郡主是陛下的命令,可陛下又沒說他們可以傷害太子?
嘟嘟屬實沒想到太子爹爹會出現在這裡,她愣了一下。
隻是這一下,一個捕撈飛鳥的網子套在了嘟嘟的腦袋上。
孩子一下就被罩住,豎起來的耳朵都被壓扁在腦袋上了。
常鴻軒被攔著,一看到嘟嘟被扣住,他就無法控製的惱怒。
徹底的與攔著他的人廝打起來。
嘟嘟本來是可以自己的從網子裡掙脫出來的,可是看到太子爹爹為自己拚命的樣子,她的身體比心理反應的更快。
鼻子一酸,哭了出來。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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