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脖頸,粗糙的大手在細韌的腰上留下一個個重重的指印。
“再說一遍……說我是你的!說我把自己獻給你了!”
他太激動了,激動到渾身肌肉都在抽搐。
時黎被他壓得有點喘不過氣,眉頭微蹙,但還是縱容了這隻因為得到誇獎而發狂的瘋狗。
他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脆弱又漂亮的弧度,準備迎接男人狂風暴雨般的索取。
然而,就在賽特斯低頭,狠狠咬住時黎鎖骨下方那塊軟肉時——
男人因為極度的興奮和失控,忘了收力。
他那比常人更鋒利的犬齒,加上黃金護肩的邊緣猛地一壓。
“嘶——!”
時黎猛地倒抽一口涼氣。
一股尖銳的刺痛瞬間從鎖骨處炸開。
他本能地一縮,指甲摳進了賽特斯的後背。
“賽特斯……疼!”
這聲痛呼很輕。
但在賽特斯聽來,卻像一道天雷直接劈在他腦門上!
賽特斯的動作瞬間凍住。
那股滅頂的情欲和瘋狂,在看清時黎鎖骨上那個深深的、正往外滲血的牙印時,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徹底熄滅。
血。
他咬傷了他的神。
他弄壞了他供了十五年、碰一下都要在心裡演練無數遍的珍寶。
“我……”
賽特斯猛地從時黎身上彈開,像是碰到了什麼最可怕的禁忌。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高大的身體竟然在劇烈地發抖。
時黎捂著鎖骨,眉頭緊鎖,指縫裡滲出了一絲血。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這身體太嬌貴了,剛才那一下,是真破皮了。
他抬起頭,剛想罵一句“瘋狗”。
卻在看清賽特斯神情的瞬間,愣住了。
那個剛才還不可一世、單手能捏碎人脖子的暴君。
此刻正死死盯著他鎖骨上的血跡,眼底全是恐慌、自我厭惡,和快要淹死他的絕望。
“砰。”
賽特斯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軟榻前。
他不敢去碰時黎的傷口,兩隻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臉。
喉嚨裡擠出小獸一樣又委屈又痛苦的嗚咽。
“對不起……我控製不住……我是個怪物……”
“十五年了,我還是學不會怎麼抱你。我隻會殺人,隻會搞破壞……我把你弄臟了。”
賽特斯在發抖。
那種刻在骨子裡的自卑,在看到時黎流血的這一刻,徹底爆了。
他覺得自己就是條在泥潭裡打滾的野狗,就算爬上王座,也改不掉會咬傷主人的爛毛病。
時黎看著跪在地上崩潰的暴君。
傷口還在疼。
但他的心底,卻升起一股說不出的複雜。
他以為這瘋狗會不管不顧地繼續,卻沒想到,一點血,就能讓這頭猛獸瞬間潰不成軍。
這就是他的信徒。
瘋批,殘忍,卻唯獨對他,虔誠到了病態。
時黎鬆開捂著傷口的手。
他緩緩坐起身,垂眸看著跪在腳下的男人。
一個極度危險,又極度誘人的計劃,在他腦中成型。
既然瘋狗現在因為愧疚,毫無防備。
那這根鏈子……是不是可以解開了?
時黎伸出那隻沾著自己鮮血的手,輕輕撫上賽特斯有些淩亂的黑發。
“賽特斯,抬頭。”
時黎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
賽特斯顫抖著抬起頭。
那雙暗金色的眼睛裡布滿血絲,眼眶通紅。
時黎將沾著血的食指,輕輕按在了賽特斯的嘴唇上。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衝進男人的鼻腔。
“神不喜歡流血。”
時黎微微俯身,黑色的長發垂落在他肩頭。他的目光越過賽特斯的肩膀,落在了那根扣在鷹首扶手上的純金腰鏈上。
“鏈子太重了,每次被你拉扯,都會磨破我的皮。”
時黎看著賽特斯的眼睛,聲音裡帶著蠱惑和一絲委屈:
“你弄傷我了,我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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