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蹲在了時黎的椅子旁。
他仰起頭,一雙暗金色的瞳仁裡,蓄滿了快要溢出來的委屈和瘋狂。
他一把抱住時黎的腰,把臉深深埋進那柔軟的白袍裡。
“哥哥。”
賽特斯悶悶的聲音傳來,酸得倒牙。
“那個穿紫衣服的孔雀,他剛才盯著你的腳看!”
他越說越氣,埋在時黎腰間的腦袋拱來拱去,“他還送你紅石頭!他還說你會膩了我!你為什麼不讓我殺了他?我想剝了他的皮!”
時黎低頭看著這顆毛茸茸的黑色腦袋,簡直想笑。
“一個法老,在這玩撒潑打滾。”
時黎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肩膀。
“他是巴比倫的使臣,殺了他,明天就開戰。士兵剛打完仗,要休養。”
“我不管!”
賽特斯猛地抬頭,眼睛因為嫉妒和隱忍,泛著一層水汽,看起來又凶又可憐。
他像條沒得到名分的惡犬,盯著時黎:“你是不是覺得他比我好看?你剛才看那顆紅石頭了,看了三眼!”
時黎氣笑了:“我那是在估算它能換多少匹戰馬。”
“我不聽。”賽特斯雙手收得更緊,卑微地把臉湊過去,下巴擱在時黎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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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摸摸我。”
他的聲音低啞得要命。
“他隻會送石頭,但我可以把命給你。”
賽特斯抓住時黎的手,按在自己那張線條冷硬的臉上。
“你摸摸我,別理那隻死孔雀。我的肌肉比他硬,體力比他好。你要什麼,我去搶。你別膩了我,好不好?”
時黎的指尖,觸碰到賽特斯滾燙的臉頰。
這頭在外麵凶神惡煞,在自己麵前卻因為一個外人就患得患失的瘋犬。
時黎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出息。”
他斥了一聲,指尖卻順著賽特斯的下頜線,滑到他的喉結上。
“賽特斯。”時黎俯下身,兩人的呼吸纏繞在一起,沒藥的冷香瞬間包裹了暴君,“剛才在大殿上,你怎麼說來著?”
時黎的眼底,閃過一絲勾人的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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