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子殿之上,清冷的月輪高掛。
水霧瀰漫,縱橫萬裡!
天地之間,朦朧未分,在皎潔月色之下,仿若一條銀白色的天河高掛。
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搖兮若流風之回雪!
林清雅的洛天聖體,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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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地異象,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林晶晶的臉上。
她自傲的洛水靈體,在洛天聖體麵前,猶如渣滓!
「這股氣息……是林清雅?」林晶晶呢喃自語,卻又連忙搖頭,「不,不可能,她隻是林家旁支的一個小雜種,從小就被我踩在腳下,她怎麼可能擁有如此強悍的體質?」
「我不信,我不相信!」
林晶晶撲向薑無痕,神色恍惚道:「薑無痕,這都是你搞出來的障眼法,是用來騙我的對不對?」
「我錯了,我向你道歉,你別再嚇唬我了好不好?」她抓著薑無痕的胳膊,聲音顫抖,「我們就當昨天的事情都沒發生過,回到以前那樣……好不好?」
「隻要你休了林清雅那個小賤人,我就同意嫁給你,誰都不能拆散我們……」
話音未落,薑無痕一腳將她踹開。
「你踏馬倒是一點兒虧都不吃,還想讓老子繼續給你當舔狗?」薑無痕一臉厭惡,不屑道,「就你這幅德行,連我帝子殿裡的侍女都比不上!」
「我當初是瞎了眼,居然舔你這樣的破鞋!」
薑無痕看向林晶晶的眼神中,充滿了厭惡。
「不,不是的……」林晶晶掙紮著爬起來,匆忙解釋道,「都是陸晨花言巧語欺騙我,我也隻是犯了一個所有年輕女孩都會犯的錯誤而已,又沒乾別的什麼,你為什麼就不能原諒我呢?」
「而且,你怎麼知道……我跟陸晨睡的時候,心裡想的不是你?」
話音未落,一股強大的威壓降下,赫然鎖定了林晶晶。
她並未接觸到薑無痕,身體仿佛被定格般,再難動彈分毫。
不遠處,一位身材豐腴,成熟知性的美婦人緩步而來,看向林晶晶的眼神中,滿是冰冷與陰沉。
「雪姨?」薑無痕認出了對方,問道,「你怎麼來了?」
被稱作『雪姨』的女人,是自幼跟隨薑臨天的侍女,在一些場合上,她的言行都能直接代表薑臨天。
除此之外,她還是一位聖人王!
「小無痕,我奉家主之命而來,對你貼身保護!」雪姨解釋,隨即看向林晶晶,「小無痕,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這樣一個水性楊花,又蠢又壞的女人,不值得你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她作為薑臨天的心腹,顯然是知道係統的。
「雪姨,你說得對,這個人就交給你了。」薑無痕點頭,沉聲道,「我不想再見到她,你知道該怎麼做。」
說完,他轉身回了帝子殿。
雪姨見狀,頓感意外。
這孩子,怎麼變得這麼聽話了?
反觀林晶晶,頓時臉色蒼白,不斷呼喊著薑無痕的名字。
雪姨玉手輕揮,直接將她的聲音隔絕在帝子殿之外。
「你,你想做什麼?」林晶晶臉色難看,表情驚恐,「你知道我在薑無痕心目中的地位,我們現在隻是鬨彆扭。等他消了氣,就會再來找我的!」
「你如果敢動我一根寒毛,他一定不會放過你……」
林晶晶聲音顫抖,卻依舊在威脅。
「噓~」
雪姨做了個噤聲的姿勢,莞爾笑道:「回答我一個問題,如果你的答案能令我滿意,我不殺你……」
「什麼問題?」
林晶晶連忙問道。
雪姨從懷裡取出一塊糖和一把刀,丟在林晶晶麵前。
「帝子鎮殺你兄長,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就是薑家的仇人。麵對仇人,這把刀和這顆糖……你選哪個?」
雪姨問道。
「我,我選刀……」
林晶晶顫顫巍巍的道。
雪姨聞言,眉毛一挑:「哦?你對帝子存有殺心?你斷不可留!」
一瞬間,林晶晶的臉色變了,當即改口:「我選糖!」
雪姨淡然一笑:「選糖,說明你善於隱忍,城府極深。斷不可留!」
「那,那我都不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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