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學了《九陰真經》,那便最好學全,當初我之所以不許全真門人弟子習練真經上的武功,依舊是放不下自己的顏麵,怕旁人說我奪經是懷有私心。」
「而倘若我當年讓你學了《九陰真經》的武功,你也不至於被人困在一地十五載。」
「看好了,伯通,這是《摧堅神爪》!」
楚晟擺出架勢,將《九陰真經》裡的武功依次演練而出,又不斷訴說武功心法。
周伯通見狀,立刻顯現出武癡的一麵,暫無他想,全神貫注地看著楚晟演武,一邊默記心訣,一邊手上連連比劃。
小半個時辰後,楚晟負手而立,周伯通一下子回過神,也不知想了些什麼,猛地撲了過來,將他一把抱住,大哭道:
「這麼多年以來,也就隻有王師哥才不需要我各種賣乖討好,去學別家好玩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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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師哥,原來你真的沒死,怎麼隔著這麼久才來尋我!」
他越說越是傷心難過:
「我早該想到,你若不是王師哥的投胎轉世,怎會清楚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
「我真該死,竟然還懷疑你,虧我經常跟旁人說,我與王師哥交情大得很,你沒出家時我們已經是好朋友,結果再次相逢,卻是故人相見不相識。」
周伯通接連不斷地說道:
「還有我明明知道,你是天生的了不起,許多武學中的道理自然而然就懂了,無需我這般勤修苦練,就能有一身厲害的武功。」
「現今你小小年紀,便有不同凡響的內功根底,習練的又是《先天功》,如此種種,已然顯而易見,我卻還是不信,實在是天大的不該。」
楚晟嘆了一口氣:
「或許是因為修行有成,我才得以再活一世,不過直到不久前才破去胎中之謎,記起前世今生,發現自己竟是全真派祖師王重陽。」
「這些事本想爛在肚子裡,畢竟就算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但在知悉你的下落,又與你見麵後,終究是沒能忍住,將這些說了出來。」
「王師哥,這些年我經常在想,你若不死,那該多好。」周伯通先是哭得淒涼,然後又喜上眉梢:
「沒想到今日真能如願以償!」
「伯通,你要是再哭,又把眼淚抹在我身上,就別想讓我再教你武功。」
楚晟慢悠悠地道:
「這一世我另有機遇,不但學有洪七的降龍掌法,還學會了歐陽鋒的武功,此外更知曉好幾門比肩《九陰真經》的神功絕學。」
周伯通哭聲倏然一止,放開了楚晟:
「什麼?」
楚晟笑問:「想學嗎?」
周伯通連連點頭,但突然又想起了什麼,趕忙道:
「武功可以等會學,有件事必須先做才行,你我前一世是師兄弟,可這一世我們並沒有任何關係,我們再度結為兄弟,才是頭等大事。」
楚晟笑了笑,道:
「你還真是沒有一點變化,就喜歡拉人結拜,我依稀記得,你從前也是這般迫不及待的拉我結為兄弟,而我當時推三阻四,你就覺得是由於我的武功比你高得多,才不願跟你結拜。」
「那如今我們要是再結拜,究竟誰為兄,誰又為弟?」
他頓了頓,輕輕搖了搖頭:
「要不就算了吧,不管如何,我都會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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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伯通忽地掩麵大哭,亂扯自己鬍子:
「我就知道,王師哥再活一世,復歸青春年少,定不會想著與我結拜,就是嫌棄我太老了,不願多出我這麼一個老師弟。」
楚晟聽得似大感頭痛:
「行了行了,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隻要你不覺得吃虧,我就跟你再結一次兄弟。」
周伯通瞬間眉開眼笑:
「說好了,可不許反悔。」
說完,就拉著楚晟在洞口並肩而跪,再率先開口:
「老頑童周伯通,今日與......」
周伯通語氣一頓,扭頭問道:
「王師哥,這一世你還叫王重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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